整整畫了兩個時辰。
看著紙上睡著的玄元,江尋滿意極了。
她覺得灌醉玄元,簡直賺大了。
畫好之后,江尋把畫也收了起來。
下一刻江尋的身形消失,變成了玄元衣襟里的小樹苗。
小樹苗從玄元衣襟里爬出來,在玄元懷里化為人形。
江尋動作很輕,她悄悄拿出捆仙繩,打算重新把兩人的手捆上。
這時江尋注意到玄元的手腕之前被捆得有些發(fā)紅,她抓起玄元的手,下意識的給他揉了揉,然后一點木系靈力,讓那點紅痕消失。
再次捆上時,江尋捆的力道松了一些。
她把自己和玄元的手捆在一起之后,像是什么都不曾做過一樣,安靜的窩在玄元懷里。
江尋聞著玄元的氣息,覺得自己也有些暈了。
可能酒不醉人人自醉。
江尋腦袋在玄元胸口蹭了蹭,安靜不動了。
玄元感覺到江尋的一切動作。
他心中的酸楚蔓延,酸澀之下終是生出了壓制不住的喜悅。
她沒有逃離。
她真的回來了……
許是貪戀相偎的溫暖,玄元躺到了第二日晝夜燈亮起,玄元這才睜開眼。
江尋這次本就沒睡,她靠著玄元,不知什么時候拿了一本下界帶來的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玄元睜眼,就看到了江尋手中話本的名字。
《霸道神尊狠狠愛,妖女哪里逃》
玄元這般嚴肅的人,都看得眼皮一跳。
江尋注意到玄元醒了,立即收好手中話本。
玄元明知故問:“江尋,你在做什么?”
江尋一臉無辜:“昨日你喝多了,非要摟著我睡,你也知道我實力不如你,實在沒辦法,就這樣了?!?
玄元像是被嗆到了,咳了兩聲。
江尋下意識的伸手去撫玄元的胸口,幫玄元順氣。
江尋還在絮絮叨叨:“哎呀,沒關系的,反正我是你養(yǎng)的樹,你想一起睡也沒關系的,我不介意?!?
玄元就這么看著江尋顛倒黑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江尋聽到笑聲,說話聲頓住。
她仰頭去看玄元,還能看到玄元嘴角未散的笑意。
玄元竟然笑了。
江尋覺得,現(xiàn)在的玄元肯定很好說話。
甚至她覺得,如果她提出想離開這里,玄元只怕都能讓她離開。
當然,江尋沒提,她覺得玄元還不完全相信她。
她打算和玄元日久生情。
笑起來的玄元更好看了,江尋呆呆的看著玄元,眼神干凈又直白。
江尋腦子里的話,沒經過思考就蹦出來:“玄元,你留我在太初殿,是想和我結為道侶嗎?”
下一刻,江尋被玄元推開了。
玄元自己也從躺椅上起身。
玄元搖頭:“沒有,我們只是相伴?!?
江尋一呆,她一直以為玄元對她的態(tài)度,是要和她結為道侶的。
她忐忑的問:“那你該不會是想契約我吧?”
“不曾?!?
“那我們算什么關系呀?”
“友人。”
江尋感覺天都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