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千逐的話,元毅笑了笑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明明是天底下最窩囊的人,但卻總是用這些所謂的大義來粉飾自已?!?
“不過還好,我現(xiàn)在沒心情和你討論這些事情了?!?
“今日正是你我了結這么多年恩怨的最好時機?!?
看著雙目微微發(fā)紅的元毅,許千逐的表現(xiàn)卻十分平靜。
“其實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我怨恨先生,怨恨自已,甚至在怨恨書院?!?
“我恨一切阻止我復仇的人或者物。”
“可是看到今天的你,我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砰!”
話音未落,許千逐面前的桌子直接被元毅掀翻。
“不要在這故弄玄虛,要殺就殺,要戰(zhàn)就戰(zhàn)!”
“我元毅就是死在你手里,也絕不會皺半點眉頭。”
“再說了,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殺死我嗎?”
望著癲狂的元毅,許千逐笑了。
然而面對許千逐的笑容,元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
“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可憐!”
“十萬年前,我認為你是天驕,是強者?!?
“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你用殺戮和癲狂,來掩蓋你內心的怯懦?!?
“在這十萬年的時間里,你終日活在恐懼當中,這或許就是對你當年行為最大的懲罰?!?
“轟!”
許千逐所在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
暴怒的元毅出手了,他企圖殺死這個羞辱自已的家伙。
然而可惜的是,等到塵埃散盡,許千逐卻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遠處。
“你殺死張子軒,只是想用殺戮彰顯你的強大?!?
“可是從那之后,你愈發(fā)害怕我的報復。”
“為了等待報復來臨的那一天,你拼命積蓄力量,只為能茍延殘喘的活下來?!?
“當你發(fā)現(xiàn)自已很可能難逃一死的時候,你又用癲狂來掩飾自已的恐懼?!?
“從始至終,你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你放屁!”
元毅指著許千逐怒道:“我只不過是殺了一個螻蟻,這有什么好恐懼的?!?
“你當年是我的手下敗將,現(xiàn)在依舊是我的手下敗將?!?
“如果你不恐懼,那你為什么不敢承認自已后悔了?!?
許千逐死死的盯著元毅說道:“或許張子軒真的是一個螻蟻,但因為一個螻蟻,你最后的生路徹底被堵死?!?
“對于一個禁地天驕來說,這難道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嗎?”
“其實你心里很清楚,只要你肯認錯,我會礙于局勢放過你,先生也會讓你活下來?!?
“但你的情緒不愿意讓你這樣做,堂堂一個禁地天驕,內心居然自卑成這個樣子?!?
“這絕對是十萬年以來最大的笑話!”
面對許千逐的嘲諷,元毅瘋了一樣向他出手。
可是方寸大亂的元毅,又怎么會是書院圣人的對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