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清在說出“不可”這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輸了一小半。
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須將這句話說出來。
他要是再不阻止,就等于是默認(rèn),將來不管是黃老,還是宋濂,都可以找他麻煩。
而且,越是這種小會,定下的事情就越準(zhǔn)。
自己想要在大會上反悔的話,以后誰還和他開小會啊!
一切公事公辦,別講什么潛規(guī)則了!
黃老看了一眼李玉清,笑著問道:“玉清同志,那你說說,這鳳城市的市長,該誰來當(dāng)啊?”
李玉清蹙眉:“這件事,還是回去再研究研吧!”
“一個市長而已,你除了和我們商量,還要和誰商量?曾鴻升嗎?要不我現(xiàn)在給他打個電話!”
黃老的話,讓的李玉清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這件事,肯定不可能和曾鴻升談啊!
除非他傻了,要不然肯定是會讓周海接替杜預(yù)的班。
其實,由市委副書記接替市長的班,不管在哪都是進(jìn)步,可唯獨周海這里,成了負(fù)擔(dān)。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李玉清說不出解決的辦法。
李玉清抬頭,看了一眼程竹。
這個餿主意,不會是這小子出的吧?
要不然為什么省紀(jì)委會在抓捕齊紅羽的時候,將杜預(yù)也放了出來。
“這件事,涉及到組織部,我自然是要和組織部部長談。”
李玉清無奈,只能將齊紅羽給供出來。
“齊紅羽?”
黃老一臉笑意的看著李玉清,后者點點頭。
黃老正要出嘲諷一番,就被程竹在后面用手指點了一下。
示意黃老不要多。
這下,讓黃老有了當(dāng)年被老伴約束的感覺。
這種被人管著的滋味,可真是難……不,懷念?。?
黃老笑了笑,沒說話。
讓李玉清松了一口氣,看向程竹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感激。
“既然你要等齊紅羽出來,那就等等吧!不過,他手上的名單,大概率也是那位鳳城市委的三把手?!?
黃老的話,讓宋濂頗為贊同。
不過,聰明的宋濂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再次將話題轉(zhuǎn)移,將矛盾留給了李玉清和黃老。
“玉清書記,這次中紀(jì)委到底是來了一個周主任?還是一個巡視組?”
“一個秘密的巡視組!”
聽到這話,宋濂的臉上閃過道道陰翳:“我這邊,接到了群眾的舉報,說是這一年來,東港地產(chǎn)連同市長杜預(yù),對鳳城市內(nèi)多個地塊進(jìn)行違規(guī)交易?!?
“這件事涉及到了國企,還是東港地產(chǎn)這樣的大型國企,該歸他們查吧?”
東港地產(chǎn)?
群眾舉報?
杜預(yù)一倒,這東港地產(chǎn)的事情就爆了?
速度這么快嗎?
你確定是群眾舉報?
不是趙新國說的?
這一刻,李玉清臉色再次鐵青。
大家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一起瓜分了黃老在西山的權(quán)柄。
吳家?guī)兔撾x黃老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