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程竹就知道管虎想要推托責任,讓他來背這個黑鍋了。
對此,程竹并不意外。
自己這個李飛見到的最后一人,確實很容易被人推出來背黑鍋。
而李飛的死,多多少少自己也有責任。
可是……
程竹看著一臉焦急無助的管虎,淡淡的說道:“管虎書記,你在做這些之前,不準備和我單獨聊聊嗎?”
“你一個人,能應付了這種級別的事情?”
“還有你們,想清楚再動手。”
“李飛是巡視組的副組長,他在市紀委死了,可以肯定的是管虎書記肯定會出事,你們現(xiàn)在還聽他的話,和49年入國軍,有什么區(qū)別?”
此話一出,在場的市紀委同志都站定了腳步。
能進體制的,沒幾個是傻子。
他們或許不清楚這件事帶來的后果,但不代表他們感覺不到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管虎這位市紀委的一把手,肯定是要出事的。
而程竹,已經(jīng)是正處級的省長秘書。
一個馬上要出事的書記,一個剛剛提拔的省政辦處長,兼省長秘書。
該聽誰的話,似乎并不難選。
即便是管虎的心腹,此刻也停下了腳步。
“你們都出去,關(guān)掉攝像頭,我和管虎書記單獨說幾句話!”
管虎見狀,便知道大勢已去,便也不再為難這些人:“聽程處長的?!?
眾人聞,如釋重負,立即轉(zhuǎn)身離開。
等會議室攝像頭的燈熄滅后,程竹這才緩緩的說道:“管虎書記,我知道那你很急,但這種事情,你急也沒用!”
“事情發(fā)生在市紀委,我怎么可能不急?”
“那你想好要怎么應對了嗎?讓我這個省長秘書去背黑鍋,你做到的嗎?”
管虎:“……”
是??!
我做得到嗎?
現(xiàn)在的程竹,可是省長的秘書,又是被審訊調(diào)查的人員。
特殊的身份,讓他在這次的事件中,竟占了便宜。
反倒是我……
“這件事,本身就是由你而起,你不負責,誰負責?”
“若不是你和他有怨,他怎么可能處處針對你?”
“若不是你刺激他,他怎么可能獨自上了天臺,發(fā)生這種事情……”
“至始至終,都是你蠱惑了他,你……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我才是那個被你牽連的人,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
站在管虎的視角,他確實是無辜的。
可他再無辜,他也是市紀委的書記,李飛是死在了市紀委的院子里。
他難辭其咎。
“管虎書記,我知道你很無辜,可現(xiàn)在說這些,有用嗎?”
“有??!只要你認罪,我就能……”
“我即便是認罪,你也會受到最嚴厲的處罰。不管你認不認,這都是事實?!?
管虎:“……”
“與其你我兩人全部遭殃,不如你將我摘出來,我?guī)湍惚A酎h籍,幾年之后再尋出仕的機會。”
管虎瞬間就怒了:“這件事與我本就沒有關(guān)系,你憑什么讓我擔責?”
“因為這是你唯一重新出仕的機會。”
“……”
“你有一萬個理由述說自己的委屈,可這些沒人會聽,不管是中紀委,還是省委,你都是第一負責人,是最合適處理的對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