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工作兩個多月,王曉蓉肚子漸漸大了。陳南知道,身上這點錢,肯定養(yǎng)活不了王曉蓉,便提議要去東海市發(fā)展。
由此,陳南帶著十萬塊錢,孤身前往東海市打拼,并且承諾一年之內(nèi),必定回來。
但誰也沒想到,陳南這一去,就是十年。
這十年時間里,陳南在東海,也沒混出什么名堂,所以他對王曉蓉,一直心懷愧疚,但卻沒有臉,再回金陵。
十年時間,陳南也一直沒有聯(lián)系過王曉蓉,仿若人間蒸發(fā)一般。
這次林凡要到金陵辦事,陳南才鼓起勇氣,跟了過來。
十年時光,匆匆流逝,物是人非。
他陳南,目前的家產(chǎn),也只能說幾十萬。
而王曉蓉,已經(jīng)成了一家夜總會的女老板,身價上千萬,二人身份差距極大。
更關(guān)鍵的是,王曉蓉肚子里的孩子,也因為陳南沒有回金陵,被打了。
“林凡,你說我是不是個渣男。”陳南苦笑著說道。
“是的?!绷址驳溃骸白屓思遗⒆拥攘四闶?,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你不是渣男是什么?!?
“我也覺得我很渣,所以這幾天,我一直在曉蓉的夜總會當清潔工,希望她能原諒我?!标惸系溃?
“也只有這樣,才能彌補我心中的愧疚。畢竟這十年來,我內(nèi)心深處,依然愛著她。”
“那未來你有什么計劃?”林凡問道。
“能有什么計劃,在這夜總會呆著吧,一直呆到曉蓉原諒我位置,我對她造成那么大傷害,我心中,真的很愧疚?!标惸蠂@息一聲。
陳南和王曉蓉之間的感情恩怨,林凡也不好過多評判,畢竟,這是人家私事。
“那你明天有空幫我個忙嗎?”林凡詢問道。
“額......這個,我要向曉蓉請假,畢竟我現(xiàn)在,是她手下員工?!标惸香读讼抡f道。
“她的夜總會叫什么名字,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林凡道。
“憶南夜總會?!?
“憶南......這名字倒是不錯,我現(xiàn)在就過去?!绷址餐嫖兑恍?。
與此同時,憶南夜總會內(nèi)。
“誰的電話?”一個穿著紅色比基尼的女人問陳南。
這女人相貌普通,臉上化著妝,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正是王曉蓉。
“我一朋友,想讓我?guī)退鳇c事?!标惸戏畔率謾C道。
“哼,廢物的朋友,也是廢物吧!做事?呵呵,你們這種男人在一塊,出了賭錢、唱歌、喝酒混日子,還能做什么事情?”王曉蓉嗤笑一聲。
“沒有,林凡兄弟不是那種人?!标惸蠑D出笑容。
“還兄弟,一幫狐朋狗友罷了!”
王曉蓉翻了個白眼。
......
掛掉電話,林凡下樓,開了導航前往憶南夜總會。
一個小時左右,林凡到了憶南夜總會門外。
這里,是金陵玄武區(qū)。
憶南夜總會,外面看,只是一家小型夜總會,規(guī)模不大。
夜總會五光十色,門口停著各種車,還有衣著性感的女人,勾著男人脖子,進進出出。
“林凡兄弟,你來了!”
陳南走了過來,滿臉笑容。
“咦,gmc,陳南,你這廢物朋友,還挺有錢的??!這車不會是租的吧!”
陳南背后,王曉蓉環(huán)保雙臂,斜睨林凡車子一眼,輕咦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