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奪舍逃走嗎?”安公子問:“你不是說,奪成年人的舍,有風險嗎?”
“不一定要奪人的舍啊。”肖義權道:“動物植物都可以的,所以傳說里,經(jīng)常有什么植物成精,花啊,柳啊,其實吧,大多是陰神附體,而不是真的花草成精,那個太難了。”
“你是說?”安公子驚訝起來。
“是的?!毙ちx權道:“如果真的抓住他,他會棄身而走,不會甘心做奴隸的,哪怕變成樹,花,草,或者蟑螂,老鼠,都可以,惟一不可以的,是奴隸?!?
“那怎么辦?。俊卑补蛹绷耍骸安荒茏ニ?,那秀秀她們。”
“我沒說不能抓他啊?!毙ちx權道:“他死不死,逃不逃,關我什么事了?不愿為奴,那就死唄,我只要他交出解藥就行?!?
“也是。”安公子點頭:“只是,多少有些可惜了?!?
“嗯?!毙ちx權這下倒是點頭了:“他至少活了幾千年,弄死他,確實沒必要。”
他微微凝眉:“看吧,等我抓到他再說,不過現(xiàn)在的麻煩是,要怎么才能抓到他,這家伙比兔子跑得還快?!?
“我們設個陷阱什么的?”安公子鳳眼閃閃亮:“他好像很貪吃呢。”
“也可以。”肖義權想了想:“不急,慢慢來吧?!?
他看著安公子:“我現(xiàn)在餓了?!?
說是餓,眼睛卻盯著安公子紅唇。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道:“餓了,就弄飯菜吃?!?
扭身先出了帳篷。
肖義權會各種撩,但不會勉強她,便也跟著出來。
看著遠處的小山,安公子道:“我們飛機來,他應該知道了啊,怎么會不過來窺探。”
“哼?!毙ちx權哼了一聲:“只怕是喝醉了?!?
“喝醉了?”這個答案,讓安公子都懵了。
“他肯定好酒,但他的身體,是幾歲的童子的舍,對抗酒精怕是不行。”
“他奪舍后,為什么不長大???”安公子想到一個問題。
“歲童就是這樣的?!毙ちx權道:“他們這一門,功法獨特,奪舍后,就不會再長大,可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吧。”
他說著笑起來:“你現(xiàn)在對他沒興趣了吧。”
“長不大。”安公子撇嘴。
“我要奪也要奪成人的舍?!彼ゎ^看肖義權:“你要教我的?!?
“不教?!毙ちx權搖頭。
安公子鳳眼幽幽地看著他:“你就忍心看著我老死啊?!?
她的臉,玉光致致,配上那雙鳳眼,真的是風姿逼人。
肖義權真的想把她摟在懷里,一點一點,細細地親她,吻她。
但他知道不行。
雖然先前給他吻了,但安公子明顯有了抗拒之意。
肖義權一向以來的想法,就是翻臉也不怕,但安公子當他是朋友,朋友間鬧到翻臉,也沒意思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