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東顫抖的拜下,他知道自已必須問出口“:師尊,若遇到。。。大師兄,弟子該如何?”
上座的老人微微低頭,看著惶恐不安的小徒弟,聲音淡漠“:你從未有過大師兄,凡阻礙你取回道息者,一律問過你的劍,去吧!”
周東東抬起頭還欲說什么,但此時(shí)大殿上早已空空蕩蕩,老人已經(jīng)離開。
看來師父依然在生大師兄的氣,可是。。。那件事明明怪不得大師兄,全天下的尊者和圣人都摻一腳的大棋,又豈是師兄一個(gè)金丹境可以左右的?
周東東帶著滿腦子的問題的走出大殿,看向西南方,心中只希望這一路都是妖魔阻礙,最好步步難行,拖個(gè)一年半載才好?。?
“:能拖一天是一天!能裝看不見就看不見!反正再怎樣師父他老人家也舍不得打死我!”周東東握了握小拳頭,給自已打氣。
“:小師弟怎么愁眉苦臉的?”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你不是期待了很久下山歷練揚(yáng)名立萬嗎?難道是師父給你的任務(wù)太簡單了?”
周東東面色一喜,扭頭叫道“:五師兄!救我!”
在五師兄的洞府深處,師兄弟二人對坐,周東東聲情并茂的講述著剛才大殿上發(fā)生的事,最后那張小臉上滿是愁容。
“:我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拖延時(shí)間了,怕不是最后要和四師姐一樣再也回不來紫云峰了?!毙〖一镟僦旃緡伒?,顯然心中對師父有些怨氣。
溫和的青年伸手輕彈他的額頭“:說什么呢!你四師姐只是在外歷練罷了,怎么在你嘴里就是永遠(yuǎn)回不來了!”
周東東捂著額頭噘嘴,愁容滿面,完全沒有和五師兄說笑的心思。
“:你不要怨師父,是你自已領(lǐng)會(huì)錯(cuò)了師父的意思?!蔽鍘熜州p笑安慰道。
“:我哪有!是師父親口說的,任何人攔著都要問過我的劍!豈不是讓我去砍自已的大師兄?”周東東抗辯道。
溫和的青年笑著搖頭,伸手指了指他腰間有些過于長的劍“:傻師弟啊!你忘了,這柄劍叫紫云劍,它之前的主人就是大師兄??!”
周東東愣住了。
對?。∵@劍是紫云峰最知名的劍之一,相來由歷代掌門接任者使用,之前一直在大師兄手中,后來桃花崖之變,大師兄舍棄了一切離開了紫云仙宮,這柄劍也被棄在了紫云峰上,再后來小東東學(xué)了劍法,纏著三師兄要柄厲害的劍,三師兄便將其扔給他玩了。
“:世界上沒人能拿這柄劍傷到大師兄,你若問它能不能砍大師兄,怕是就再也握不住它了?!蔽鍘熜质掌鹦θ?,有些認(rèn)真道“:師父讓你去,應(yīng)該是另有原因?!?
“:大師兄下山后一直杳無音訊,從不曾動(dòng)用過二師姐的大道殘留,如今突然使用,恐怕他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那我得趕緊去!”周東東一下起身,想到大師兄沒有修為,萬一被人欺負(fù)了如何是好?
“:我想,師父選你也是因?yàn)樽显苿O其擅長遠(yuǎn)距離的御劍飛行,所以莫要拖拉,速速啟程?!蔽鍘熜贮c(diǎn)頭。
周東東轉(zhuǎn)身向洞府外走去,突然回過頭“:那如果尋到大師兄,我到底要不要。。。紅枝師姐的那縷大道?”
五師兄微微沉默,抬頭道“:到時(shí),一切聽大師兄的就好。”
周東東重重的點(diǎn)頭離開,小臉崩的緊緊的,但卻不再是愁容,而是堅(jiān)定,紫云峰弟子道心何其堅(jiān)定,只要念頭通達(dá)便無需顧忌。
聽見洞府外劍鳴破空之聲,溫和的少年面色才緩緩凝重起來,剛才他與小師弟的話七分真三分假,師父到底怎么想的他并不清楚,但師兄一定是遇到什么問題了!
而師兄能遇到的問題,靠小師弟未必解決的了,好在紫云峰里能打的人足夠多。
揮手招來一頁白紙,他提筆開始寫信,寫給那位平生最不愛動(dòng)手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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