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靈為仙,吞仙入體,養(yǎng)以道念,用以靈修,恰如凡人養(yǎng)胎,故名仙胎。
從此時郭師兄身上發(fā)出的威勢來看,真元數(shù)量純度應該勝于師姐,加上這袖袍中那攻伐之氣過于明顯的仙胎,此人戰(zhàn)力在筑基境里當屬前列。
當然這是不考慮斗法經(jīng)驗和臨陣的情況,要記得師姐在朝陽城被十幾個筑基境圍毆,最后還反殺了一個,戰(zhàn)力這種東西,有時候看一個人的逼格,比看一個人的境界準確的多。
唐真看著郭師兄的手臂,有些滿意,這才是他熟悉的筑基境修士!
要不一心修道,要不追求力量,反正肯定不該是導游,更不該是廚子。
“這仙胎與云火觀主的比起來哪個更厲害?”紅兒輕步走到他的身后問。
“云火觀主比郭師兄差之遠矣!”唐真很篤定。
仙胎也分優(yōu)劣,除去那些功效特殊的,大體上與化仙靈物的本質有關,比如一顆石頭即便成了靈物化了仙,能起到的作用也不過是驅使著砸人,又或者云火觀主的火燒云,說到底不過是帶特效的火攻。
真正優(yōu)質的仙胎往往是極其難得的天然塑性再加少許人工錘煉,比如郭師兄袖袍里的那柄藏而不露的鐵劍。
此劍應是一塊長得很像劍的金石,在生了靈氣后,被高人略微打磨,開了鋒,如此化作仙胎便攻伐之力勝于其他化靈金石十數(shù)倍。
這一劍下去,普通的筑基境防御術法不過是筷子捅豆腐。
金檜冷笑一聲,“郭二愣子,你真當自已那點手段天下無敵了?說到底也不過是筑基境!”
郭師兄不再說話,他剛才問過對方滾不滾了,既然不滾那就只好打出去了。
鐵劍嗡鳴,便要飛出袖袍。
“哎呀,郭師侄!”一個帶著笑意和些許埋怨的聲音響起,“怎么兩句話沒說完,就動手了呢?你看這!多傷和氣??!”
一個笑容滿面留著山羊胡的中年道人有些匆忙狼狽的出現(xiàn)在場間,就站在金檜身后。
看著著急忙慌的,似乎緊趕慢趕才趕上,但他的出現(xiàn)根本沒有過程,沒人知道他是一直都在還是剛剛來。
唐真撓了撓額頭,煉神境快圓滿了,手段也不錯,就是戲太多了。
“見過長風師叔,敢問金童峰來我玉屏山所為何事?”郭師兄的劍沒有射出,但也沒有收回,就那么在袖袍里緩緩游蕩。
“我們聽說玉屏山新收了弟子,特來看看?!鄙窖蚝项^笑的親切。
金檜替他翻譯的很準確。
“你們玉屏山馬上就要除名了!何苦耽誤人家修行!你們不顧我天門二十八峰的顏面,我金童峰自然要照顧!我們今日就是來接人的!這位師妹日后便是我金童峰的人了!”金檜一邊說一邊伸手要去拉姚安饒的手,他伸的很自然。
但握了個空。
“拿開你的狗爪子!”
屏姐及時的拉著姚安饒退后了一步。
金檜冷冷的看向屏姐,他真覺得這個凡人有時候完全認不清自已的位置,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還是冷笑道:“王玉屏,也不知道誰是狗爪子,人家未來大道可期,可沒必要向你一樣爛死在這破山上!你以為抓著人家,人家就要留下來?你問問人家樂不樂意?”
郭師兄的劍嗡鳴聲越來越大了,他似乎被金檜的哪句話激怒了。
“你嚇唬誰呢?就憑你們玉屏山都不夠我?guī)熓逡粋€人打的!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能不能攔得住我?”金檜仗著身后的長風大膽挑釁整座玉屏山。
回應他的是一聲鐘鳴。
來自山門的鐘樓里。
所謂晨鐘暮鼓,辰時敲鐘酉時擊鼓,如今天已大亮,鐘響自然不是為了報時,而是助威。
屏姐的手里握著一塊令牌,上面玉屏兩個大字很是顯眼,這是玉屏山的護山陣法。
院子里開始緩緩起風,隱隱有向金檜與長風相逼的架勢,雖然這晨鐘暮鼓并不是什么絞殺陣法,但若全力催動,對煉神境造成干擾的能力還是有的。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剛才那寬闊的鐘音還在院內(nèi)回蕩。
“哇呀呀呀呀——誰在鬧事!!”
吳胖子終于聽到鐘聲趕了過來,此時他腰上系著圍裙,左手一把菜刀,右手一個鍋勺,顯然剛才在做早飯,此時揮舞雙手大叫著殺將進來,好似那戲臺上的關二爺亮相。
實在丟人的緊。
看到場間局勢還算平穩(wěn),吳胖子怒視了一眼金檜長風,踱步走到了唐真身邊,完全無視了唐真想裝作不認識他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