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睜開眼,借著這難得的明亮光線開始檢查地下水流的流向,而求援的隊伍也回來了,幾個筑基境的水法修士,其中還有一個養(yǎng)的仙胎恰好是一株并蒂蓮,雖說沒有水行加成的功效,但是好歹也是水屬,即便是極寒的地下水系,也能進出自由。
眾人開始準備入水追蹤,呂藏鋒那個傷勢入水后活著都難,別提游泳了,基本就是順水而走,跟著水流到下游說不定某個洞口或者巖石縫隙里就能見到他泡的浮囊的尸體。
核心還是抓住那個奇怪的玉屏山女子,她水性必然極好,萬幸只是入道,終究是凡人,不可能跑過仙胎的!
魏成想著這些事,有些走神,在意識到呂藏鋒可能已經(jīng)死了后,又開始感慨,終究是與金檜這等人一命換一命了,何其不值?
然后忍不住拿起那柄響雷開始端詳,據(jù)說劍山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專屬的劍,劍主死劍歸山,那山上插的全是曾經(jīng)名動天下的寶劍。
不過這柄響雷終究是要永遠的埋沒在這天門山的靈脈地底了。
“唉。。呂兄安息。一切為了南洲?!蔽撼赡粐@息。
“喂——??!”
山洞里不知誰使勁喊了一聲,回音動蕩。
魏成皺眉,扭過頭要訓斥,卻見身后眾人都是茫然抬頭,四處張望。
不是自已等人喊的?此處已經(jīng)屬于靈溪洞深處,怎么會有別人?
“好亮??!——干嘛呢——?”那聲音一層層的傳過來,似乎是在山洞的另一側。
眾人對視一眼,大家將陣法相關收入儲物法寶中,其余人也紛紛停下手中工作,魏成帶著幾位玉蟾宮境界較高的修士向那個方向迎去。
果然,對面有人影走來。
光線還算明亮,不過幾步雙方就看見了彼此。
魏成最先認出的標志是那白色的抹額。
此時真是愈發(fā)的顯眼。
至于原因?
大體是因為那身紅裙過于艷麗了吧。。。
以至于魏成幾乎除了看抹額不知該看向哪里。
他心中開始懷疑自已最初的判斷,唐真該是與這種人毫無關系的!
啊。。。
只看打扮,此時的唐茍安實在讓人不知從哪里開始說起。
他戴著白色抹額,披散著頭發(fā),一套火紅長裙鮮艷無比,隨著他的邁步,搖曳生姿。
而且這個人手里還古怪的拿著一雙筷子,準確說是一根紅釵一根銀針充作筷子夾著一個雞蛋大的彩色石頭。
艷麗中帶著瘋癲,瘋癲里又藏著幾分合理,
唐真知道自已的樣子,對于對方的表情予以理解。
他偏過頭帶著幾分缺乏笑意的笑容開口道:“兩件事,第一請問有沒有男裝?”
“第二,你為什么拿著我朋友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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