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屏姐父親和百劍峰算計了所有人?”唐真忽然想到郭師兄那柄很不錯的仙胎黑劍,如今來看,倒是可能百劍峰讓玉女峰轉(zhuǎn)交的,不然玉屏山哪里搞的到如此靈物呢?
“少了。”許行搖頭。
“還有誰?玉女峰?”唐真挑眉,那便只有和玉屏山一直往來密切的玉女峰了。
許行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豎起五根手指,“我、王澤、斐林劍、林阿瑤還有金躍鱗?!?
唐真不知這些名字對應(yīng)誰,有些迷茫。
“玉皇頂、玉屏山、百劍峰、玉女峰以及。。。金童峰。”許行聲音淡漠,似乎滿是感慨,“大家當(dāng)時說,就算舍了家里傳下來的基業(yè),也要改變這個世界。”
“當(dāng)然,這不包括王玉屏她爸,她家沒什么基業(yè)。”
唐真終于醒悟過來,為什么小胖說曾經(jīng)玉女金童本是關(guān)系很好,忽然近些年就鬧掰了,原來這些年新舊兩派爭端不斷,實際上是因為兩派領(lǐng)頭的都參與了計劃的一部分。
“這金童可不像是演的??!”唐真微微搖頭,他真沒想到金童峰是演的。
“什么演的,那是后來玉蟾宮下場力度變大,金躍鱗根本控制不住了而已,整座山峰甚至他的家族都已經(jīng)心向玉蟾宮了,他?。『髞磉B參與我們談話都做不到了?!痹S行說到此處似乎有些不舒服,于是想要站起身來,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最終只好作罷。
唐真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和腳下土地融為一體,像是在被吸收一樣。
“交易,你還欠我一個徒弟?!痹S行看著唐真忽然開口。
“嗯,你說吧,這天門山脈里你想讓我教誰?”唐真點(diǎn)頭,他確實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對方,給天門二十八峰培養(yǎng)一個徒弟。
許行沉默了一會,再次抬起頭來,“你可有意見?”
唐真搖頭,他沒怎么接觸過天門山脈真正的天驕,那些人大多都在百劍峰才是。
“此事事關(guān)我天門山脈重建后第一個百年,無比重要?!痹S行看著唐真,有些認(rèn)真的雙手抱拳,“還請真君替我二十八峰尋一個真正的天驕,莫要讓我?guī)兹税姿懒瞬攀恰!?
“你自已在百劍峰挑一個不好嗎?”唐真不解。
“真君知道,我素來眼光很淺的。”許行露出笑容,帶著幾分歉意。
“我不保證,但我會試著看看。”唐真終究不想跟將死之人討價還價,于是點(diǎn)頭應(yīng)下。
“那許行,在此謝過了,還請真君在找到人前,先替你未來的徒弟好好看顧這片山川!”許行說完,整個人向后躺下,沉入了土地中。
唐真一愣,他猛地站起指向地面,“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這一站,他忽的站了起來,身上一冷,原來是毛毯滑落,身旁紅兒和姚安饒被他嚇了一跳。
唐真扭過頭看向東方,卻見天邊火紅一片,一道紅色的圓盤正緩慢的浮現(xiàn),天空從深藍(lán)一路過渡,猶如漸變的紗。
這才是天剛亮啊。
此時的天空中空空蕩蕩,幾輪明月都不見了,晨風(fēng)吹來,有什么東西歪歪斜斜的滑落九天。
唐真伸出手接住,那是一頂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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