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聞人哭似乎有些好奇。
藿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秘密啦~清泉宗雖然需要雙子,但要的是一人繼承鶴鳴泉,一人繼承百秀山,所以每對雙子都是被分開培養(yǎng)的,從小到大我和姐姐待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也沒超過一年,自然有很多不相像的地方。”
這話有些傷感,一個龐大宗門的過往,造就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悲歡離合,又改變了多少人的一生軌跡。
“哦!怪不得感覺她與你不太親密的樣子。?!甭勅丝捺?,說了一半,忽然意識到說錯了話,趕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沒事?!鞭叫α诵?,“姐姐長在內門,而且我天賦本就不如姐姐,所以姐姐總是會照顧我,雖然有時候會顯得有些。。獨斷。但她是愛我的!”
那張圓圓的小臉上的笑簡直像是一層膜,一戳就要破掉,遠不如聞人哭的笑容真誠。
“第四幕要開始了!”藿抬起手指向戲臺,“哭,你說他們能轉危為安嗎?”
“戲里還是戲外?”聞人哭反問。
“我希望他們能安全的回去,不論戲里戲外。”藿笑著道。
“當如仙子所愿?!甭勅丝扌χ?。
。。。
“史家老太太!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營救史凡仁的!他是我最得意的門生之一,但如今皇都局勢復雜,我們總不能強闖污衙??!一切還是得從長計議!”
耳畔是書院總教習的說話聲。
史母有些累了,她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她懂得‘從長計議’的意思,也知道對方確實有心無力,污衙哪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些話她今天已經(jīng)聽了好多遍了,她放棄了一切臉面,去找了每一個自已的認識的可能有本事的人,二郎的書院、此地的坊主、街頭的捕快甚至連打更的都找過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這些并不如何了不起的人身上,但這些人綁在一起在污衙面前也不過是一棵雜草,并未比史凡仁強到哪里去。
她不是個孩子,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已的今天的行為都是徒勞,可她的人生里并不認識更厲害的人了。
也許明天,她只能做最后的選擇了,一頭撞死在污衙前的石階上,或許能有一點用的,如果輿論有機會發(fā)酵,或許二郎可以有一點轉機。
她這么想著,又是難熬的一夜,她睡不著也不敢睡,閉上眼就會見到二郎滿身是血的模樣。
這一切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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