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慢慢回答,她終于調(diào)息過來,于是頗為費力的站起,伸手將獨自浮在空中的棋盤拉到自己身旁,然后看著男人認(rèn)真道。
“可入輪回,難有道終。”
那個強壯的男人聞忽然臉色一變,身上的肌肉呼的繃緊,表情也變的無比的憤怒,他的手緩緩地握緊,可此時他手里還拿著那張老舊的紙,于是一陣恐怖的音爆聲炸開。
紙張與他的手好像發(fā)生了爆炸一樣。
男人卻根本感受不到,他只是怒視著吳慢慢,隨后緩緩道:“此類術(shù)法如何能成?”
“我非佛宗?!眳锹龘u頭。
她在說自己并不是佛宗,所以并不知曉,那么,若是想知道,便應(yīng)該去找佛宗的人的問問才是!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于是點了點頭,他隨手將那張老舊的紙塞入了那比紙更老舊破爛的褲頭中。
他左右看看,似乎是檢查自己有沒有落下東西,不過除了褲頭他也沒什么別的,只是視線掃過尉天齊手中的蠟燭時微微停頓,但并沒多說。
下一刻,他微微屈膝,抬頭向上,猛的一蹬?。?!
砰?。?
一聲炸響。
地牢里一陣煙塵飛舞,只見男人化為模糊的影子向上而去,沿途一根根鐵鏈被直接撞斷,他渾然不像是一個被地牢壓制的魔修。
音浪好久才停息,王善此時終于喘過了氣來,剛剛那一腳,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
努力站起身,先走向?qū)⒌乖诘厣系脑苾悍銎?,這才來到吳慢慢身旁,有些小心的開口問道:“他是。。誰?”
吳慢慢一直看著那人影消失在高處的視線盡頭,這才緩緩回過頭,她俯身抱起云兒放到懸浮的棋盤上,這才看著王善開口回答。
“火?!?
什么火?王善不懂,只好呆呆的看著吳慢慢跑去拉拽尉天齊。
吳慢慢抬頭看他。
“幫?!?
“哦!”王善跑過去,二人合力才把尉天齊的屁股也挪到棋盤上,王善看了看,棋盤雖然大,但兩個人已是勉強,他和吳慢慢肯定是坐不下了,不過能不背著拖著傷員往上走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他心里想著,卻見吳慢慢伸手搭在了棋盤上。
隨后一陣綠色的靈光擴散,只見那本來蠻大的棋盤忽然開始擴大,眨眼間竟然有兩丈多長寬。
吳慢慢走上棋盤,回過身看向王善。
王善便趕緊跟上,隨后周圍的東西忽然開始模糊,王善一愣,以為剛才那一腳給自己踢得眼花了,不過揉了揉眼睛,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棋盤忽然開始筆直平穩(wěn)的向上上升。
速度不知比王善跑樓梯快到哪里去了,而且沒有勁風(fēng)壓迫,甚至毫無感覺。
他看向吳慢慢,美麗的姐姐只是盤膝閉目坐在棋盤之上。
王善終于從另一個角度確定了對方是真君的朋友,那種強大、神秘且有著讓人說不出的自信,和真君真的很像。
好像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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