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縱觀那時的九洲,成就最高且活著最難的命大之人只有一個。
以凡人之身帶領(lǐng)一個族群崛起、與三教祖師平等相交且長久周旋人妖之戰(zhàn)的姜天道。
“她便是人族第一次探究氣運的標尺,也是天下當之無愧的氣運最強者,甚至可能是人族有史以來的氣運最強者?!背贪俪哂朴频母锌馈?
“我甚至懷疑,她是殺不死的,畢竟凡人在那個時代以這等知名度,存活那么久,想殺她的高人大妖沒有一千也得八百,她不可能每次都算無遺策的躲開,更可能的是,她一直都在化險為夷?!?
唐真蹙眉,抬頭看向金色巨樹,忽然有了一個猜測,他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徹底震驚了。
程百尺看向了他,看出了他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問題所在,于是點了點頭道。
“是的,她的氣運就是那么濃郁?!?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那個時代連觀測氣運都很費勁,卻可以凝練出氣運二璽這種近乎違背術(shù)法原則的法寶。即便放到現(xiàn)在,讓賈青丘以及天命閣那位一起出手,也不可能復制出人族二璽來。”
唐真看向老人,眉毛擰的很死,微微遲疑后開口道。
“氣運二璽,之所以能凝練。。不!它們甚至根本就不是凝練人族氣運而出的?!?
“它們是被抽出來的!”
“它們是從姜天道的身體里抽出來的!”
“他們沒有發(fā)明凝練氣運的法寶,他們只是抽取了氣運而已!”
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一個是將天下所有的螞蟻放進一個窩里,另一個是在一個巨大的螞蟻窩里抓出足夠多的螞蟻。
二者的區(qū)別就是,可能與不可能。
唐真雙眼中紫色的靈光開始閃爍,這是一件多么驚悚的事情啊。
一個人的氣運竟然可以和整個人族相比?
那豈不是她一個人幾乎就決定了人妖之戰(zhàn)氣運博弈上的絕對優(yōu)劣,你甚至可以說,她!就是人族厚積的結(jié)果!
怪不得!怪不得人皇璽只能姜家人來使用,而且還是根據(jù)血脈的,因為那本身就是來自于他們老祖宗的身體啊!
怪不得!怪不得三教會妥協(xié)!因為姜天道根本殺不死,或者說殺死一個姜天道,怕是要搭上整個人族幾千年。
他回頭看向巨大的黃金樹,突然意識到,人皇為何一直在不斷的強調(diào)一切都是姜家應(yīng)得的,如果是這樣,那人皇璽本就是姜家的,那氣運若是不抽出,鬼知道姜天道在某年會不會突然吃個果子,成圣。
畢竟氣運之和到這種程度,唐真覺得她都不是一般小白文的主角能形容的了,得是超爽文的女主!自已過往那些成功,在她面前應(yīng)當屬于運氣最不好的時候才能遇到的麻煩。
“我當初猜出此事,第一反應(yīng)是,天道有思?!背贪俪呃斫馓普娴恼痼@,甚至能猜到一部分唐真的想法,因為他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時候,他其實也是這樣的。
“天道有思。。?!碧普驵闹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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