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你羞辱林鹿一次,江氏和方家的合作項目,就停一個?!?
方覺夏懵了,脫口問,“所以,你那么愛林鹿,你干嘛不娶她,要娶我?”
“不可理喻!”江遇臉色沉的厲害,一把甩開她的手,大步離開。
方父等在外面,看江遇臉色難看地出來,忙迎上去,“江|總,你這就走了嗎?”
“方董,燕云山的項目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江遇態(tài)度很冷,很堅決,“你管教好你的寶貝女兒,暫時把握好其它項目吧?!?
方父看著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他已經(jīng)邁開長腿徑直離開了。
方父反應(yīng)過來,想去追,已經(jīng)晚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面色驚訝的方覺夏,進了辦公室,關(guān)上門,沉著臉問,“夏夏,江遇剛剛說的話,什么意思?”
方覺夏也自覺自己這回是真闖了禍,弱弱問,“爸,燕云山的項目對咱們家很重要嗎?”
“那是自然?!?
方父一臉愁苦,“燕云山的項目,如果江遇不打算合作入股,那就只能爛在那里,咱們先前投入的十幾個億,也會打了水漂?!?
十幾個億。
方覺夏雖然從小不缺錢花,但也清楚,十幾個億對現(xiàn)在的方氏來說,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那怎么辦?”她問。
方父眉頭緊皺,默了默問,“你剛剛,是不是得罪了江遇?”
方覺夏小心點頭。
方父嘆息,“夏夏啊,爸跟你說實話吧,如果燕云山的項目得不到江氏的入股,那咱們方氏的現(xiàn)金流會面臨斷裂的風(fēng)險,到時候銀行的貸款還不上,工資發(fā)不出來,供應(yīng)商的貨款給不了,咱們就得完蛋?!?
方覺夏,“……”
她嚇的小心臟跟著顫了顫。
“爸,你別嚇我!”
她一直被家里寵著護著,無憂無慮,對于公司的事情,從來不過問。
自然也清楚,方父的話是真是假。
“你要是覺得我嚇你,周一公司股東大會,你來旁聽吧?!狈礁傅?。
方覺夏,“……”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她問。
方父看著她,臉色緩了緩,“你怎么得罪的江遇,就怎么把他哄好?!?
方覺夏,“……”
那還不如讓她去死!
不過,她死無所謂,她不能連累整個方氏啊。
啊啊啊,做人也太難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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