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怎么樣,我現(xiàn)在讓人叫醫(yī)生過來?!甭顾矘O其不安道。
她知道,江稚魚肚子里可懷著裴現(xiàn)年的孩子,可千萬不能出事。
江稚魚搖頭,終于睜開眼,努力微笑道,“舅媽,對不起,鬧得大家不愉快?!?
她嘴角的笑容放大,搖頭又說,“我沒什么事,哥哥帶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媽媽……”小眠眠撲到她身邊,雙眼紅紅的快哭了,“媽媽你不要有事?!?
江稚魚握住女兒的手,去安撫她,又對趙隨舟說,“哥哥,走吧!”
趙隨舟點頭,將她打橫抱起,轉(zhuǎn)身就走。
“隨舟,泡泡!”周平津去攔他們。
趙隨舟冰刀似的眼鋒掃過去,無比惱火道,“管好你老婆,再來關(guān)心我們的事?!?
話落,他抱著江稚魚,大步離開。
鹿霜牽起眠眠,跟在后面去送他們。
“爸,平津,我剛才……剛才我真的沒看清楚,那是小魚?!碧K酥試圖解釋,不然,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不是小魚,是其他人,你就可以隨意遷怒嗎?”周平津質(zhì)問,“再者,你的怒火又是從哪里來的呢?要這么大?”
這一刻,他對蘇酥真的失望,也惱火。
“我……”
蘇酥望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只有眼里,一層層的水汽不斷涌起,漸漸氤氳了眼眶。
“好了,蘇酥也不是有意的,你陪蘇酥回房間去換身衣服吧?!?
周正成無奈嘆口氣,又吩咐,“林媽,趕緊收拾了。”
“欸,好。”一直在旁邊大氣都不敢的林媽趕緊點頭,收拾。
周平津不想當(dāng)著父親的面跟蘇酥鬧得不愉快,無奈揉了揉眉心,牽著蘇酥上樓回房間。
“平津,對不起……”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應(yīng)該跟泡泡去說?!?
剛進房間,蘇酥想道歉,想解釋,卻被周平津煩躁地打斷。
他轉(zhuǎn)身,控制不住惱怒地看著蘇酥,失望地質(zhì)問,“蘇酥,你到底怎么啦?為什么泡泡一出現(xiàn),你就要這么失態(tài)?你要清楚,現(xiàn)在你是周家的女主人,泡泡是客人,你應(yīng)該拿出周家女主人該有的氣度來?!?
蘇酥望著他,忽然牽起唇角,笑了,不答反問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是周家的女主人嗎?那周家的女主人又該有怎樣的氣度?”
周平津都被她問的懵了,“你什么意思?”
“周平津,是不是在你的心里,只有江稚魚才配做真正的周家女主人?”蘇酥終于不忍,終于問出了這個她一直以來想問但又不敢問的問題來。
周平津看著她,一瞬間全明白了。
他極其無奈地閉了閉眼。
再睜眼,有個已是一片平和。
“蘇酥,是不是娶了你之后,我就不能再跟小魚有任何的往來了?”
他問她,語氣平靜,甚至是帶著點兒涼意,“甚至是其她的任何女人,都不行?”
蘇酥看著他平靜的模樣,心里卻莫名地開始慌了起來,卻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追問,“那你告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還愛著江稚魚?”
“我跟你說過了,不止一次,泡泡是我妹妹,就跟隨舟是我弟弟一樣?!?
“可你和江稚魚根本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碧K酥怒道。
“那你和你的父親還有江旎呢,你們是血肉至親,但你們的關(guān)系怎么樣?”周平津反問。
蘇酥望著他,忽然就覺得荒謬,“你為什么要拿他們比?”
“是你在跟我扯血緣關(guān)系?!?
周平津太陽穴抑制不住突突地跳,“蘇酥,做人不能太狹隘,只看得到自己想看到的一面,對另外的一面卻視而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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