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這嘴,真tm賤,簡直賤到家了。”
方時序一手夾煙,一手扇在自己嘴巴上,低頭哈腰地道,“小魚,蘇酥,看在我們和平津隨舟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們二位饒過我們這一回,行嗎?”
江稚魚微笑著搖頭,去看蘇酥一眼,“你們剛剛說酥酥的話,我覺得挺不對的,不如讓平津哥這個當事人來聽聽,跟你們說說他的真實想法?!?
“酥酥,你覺得呢?”她問蘇酥。
蘇酥意味復雜地笑了一下,“算了,總不能一有人說我不好,就讓平津去解釋吧?!?
她不想周平津因為她,跟兩個發(fā)小鬧的不愉快,甚至是從此不相往來。
她也怕,事情適得其反,還讓方時序和陸也他們都怨恨上她。
況且,最近蘇家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是蘇家在拖累周平津。
她沒什么好反駁的。
江稚魚看著她的反應,不由的有些心疼,眸色微微沉了沉,眉心也跟著輕蹙一下。
大概,蘇酥自己心里也覺得,她自己是周平津的拖累,所以才會不愿意讓周平津出面。
這樣一來,蘇酥的心里只怕會越來越憋屈。
“嫂子大度,謝謝嫂子,謝謝嫂子!”陸也忙不迭道謝。
“蘇酥你真不愧是書香門第之后,溫柔體貼懂事,平津娶了你可算是娶對了,平津有你啊,他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方時序也忙不迭拍起蘇酥的馬屁來。
既然蘇酥不愿意讓周平津出面,江稚魚又怎么好強求她。
她更不好自己去把周平津叫出來。
她只能作罷,沖著方時序和陸也,仍舊淡淡笑著,可警告的語氣卻容不得半絲懈怠地道,“方大哥,陸大哥,人的嘴跟屁|眼一樣,也需要控制好,不然豈不是滿大街都是屎屎尿尿了嘛,二位說對不對?”
方時序和陸也聽著她的話,心里自然是十分不舒服的,但臉上卻只能笑著點頭應和。
“所以,二位好自為之,別讓平津哥寒了心?!苯婶~又道,然后和蘇酥一起離開,去洗手間。
一到洗手間,江稚魚就吐了,吐的稀里嘩啦的,把剛剛吃的東西全部一股腦兒的都吐了出來。
蘇酥實在是佩服她,剛剛怎么忍住的。
“酥酥,有些委屈你可以受,但有些委屈,你不需要憋在心里,因為憋久了,傷的只會是自己?!?
江稚魚吐完,漱了口,仰起有些慘白的小臉從鏡子中去看身后扶著她的蘇酥。
蘇酥低頭,笑容苦澀,“小魚,難道你覺得他們說的,不是實話嗎?”
江稚魚搖頭,跟她坦白,“當初平津是真的想要娶我的,可我跟他好,并不是真的愛他,只是為了利用他,而且在我答應跟他去領證前,我跟哥哥睡了,平津哥幾乎是親眼所見?!?
她笑笑,繼續(xù)看著蘇酥問,“所以,你覺得這樣,平津哥還會真的對我念念不忘嗎?”
蘇酥瞪大雙眼看著她,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對于當年江稚魚和周平津以及趙隨舟之間的事,她一無所知。
她只是一味的相信別人所說的,以為江稚魚是周平津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卻怎么也想不到,事實竟然是江稚魚說的這樣的。
“就像方時序和陸也說的,我是個手段高明的女人,但平津哥娶你,決不是因為他愿意將就?!苯婶~微笑著,又說,“酥酥,平津哥如果愿意將近,他早就妥協(xié)娶了周老爺子替他安排的妻子了,不會一直等到遇見你?!?
“你不要被別人影響,既然愛,就愛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如果受了委屈,就要讓平津哥知道?!?
蘇酥也看著她,點頭,重重地點頭,“小魚,謝謝你!”
“咚咚——”
“泡泡!”
“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