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人,就說你那個后爹跟后媽,你跟周boss離了,他們肯定高興死?!?
蘇酥聽著她的話,只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像洪水一樣,頃刻間將她徹底淹沒,讓她無法呼吸。
“沒關系……”
她濕了眼,心臟像是被無數(shù)針尖扎中般,一陣陣的病意,迅速地蔓延四肢百骸,“大不了我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了?!?
剛掛斷電話,站在畫室的蘇酥就看到,窗外,簫北笙的車緩緩開進了院子。
她趕緊抱收拾好的東西下樓。
衣服和所有的生活用品什么的,她都沒拿,只是拿了自己的證件和一些畫畫工具。
王媽聽到門鈴聲,正要去開門,就見蘇酥抱著一個大紙箱走了過來。
“小夫人,您這是要去哪啊?您早飯都沒吃呢,要出門,也先把早飯吃了?!蓖鯆岅P切道。
蘇酥搖頭,“王媽,這大半年來,謝謝您!”
話落,她越過王媽直接往外走。
王媽懵了兩秒,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又趕緊追上已經(jīng)開了門要出去的蘇酥。
“小夫人,您這是要去哪?”
王媽攔住她,滿臉著急,“要不,跟周公子說一聲吧。他剛做完手術,身體還虛著呢,您要不別出門了,在家里好好陪陪他,他很快就回來了?!?
蘇酥搖頭,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王媽,您讓開吧?!?
“蘇酥?!焙嵄斌险驹陂T外,喊了她一聲。
蘇酥扭頭看他,沖他微微笑了一下,“師兄!”
簫北笙望著她,滿臉的復雜,欲又止。
“您是……?”王媽也看向簫北笙,問。
簫北笙沖王媽禮貌地點頭,“我叫簫北笙,蘇酥的朋友?!?
“噢,我知道了,您是簫家的少爺,跟小夫人同一個學校畢業(yè)的,小夫人跟我提過您?!?
王媽笑著,退開一步,滿臉慈愛地對簫北笙做出請的手勢,“您快請進,屋里坐!”
簫北笙沒應,去看蘇酥。
“不了,王媽,師兄他不坐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剛好王媽讓開了,蘇酥說著,直接提步出去。
“欸,小夫人!”王媽急了,追出去。
剛好這時,威嚴的黑色紅旗國禮開進了院子,后面,還跟著一輛黑色的警衛(wèi)車。
大家聽到引擎聲,都看了過去。
看到是周平津回來了,王媽欣喜,在車子還沒有停下的時候,就趕緊跑了過去。
蘇酥和簫北笙也朝紅旗國禮看了過去。
不過,也只是一眼,蘇酥便拉回了視線,對簫北笙說,“師兄,我們走吧!”
簫北笙原本還只是懷疑,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蘇酥這樣一句話,無疑是將他的懷疑給落實了。
蘇酥這是在跟周平津鬧分手。
這種時候,他作為一個異性,該不該幫蘇酥呢?
他遲疑兩秒,終是點頭,去接過蘇酥的手里的大紙箱,“行,走吧?!?
蘇酥沖他感激一笑,兩個人一起走下臺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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