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周正成放下筷子,看著蘇酥,神色嚴(yán)肅認(rèn)真,“但就你和小魚之間的誤會,我得說句公道話。”
蘇酥看向他,點頭,態(tài)度誠懇,“爸爸,您說。”
“小魚她是個極聰明又有智慧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更知道什么事情對自己有利,什么事情對自己有弊?!?
“從這么多年我對小魚的了解,對她不利的事情,她是絕不會去做?!?
就像,破壞自己和周平津之間兄妹感情的事,江稚魚絕對不會去做。
“至于對你,小魚從來沒有計較也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因為實在是沒必要?!?
“不然,你就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坐在這里跟我們一起其樂融融又是一家人?!?
蘇酥懂了。
周正成的意思,以江稚魚的實力,如果她真的計較她對她的那些埋怨跟指責(zé)的話,她和周平津就沒有復(fù)婚的可能。
她在周平津和周家人心目中的位置,至少目前來說,是不可能跟趙隨舟和江稚魚比的。
大概只要趙隨舟和江稚魚一句話,就可以毀掉所有她跟周平津復(fù)婚的夢。
“謝謝爸爸,我明白了?!彼c頭。
這些東西,在過去這幾個月,她反反復(fù)復(fù)地想,反反復(fù)復(fù)地嚼,早就想明白,看透徹了。
得與失,不在別人,而在她的一念之間。
既然她貪戀的那么多,即便失去一些,又能怎樣呢?
像方覺夏一樣,看開了不去亂想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
“既然這樣,那就下周末一起去鵬城看看吧?!甭顾铝藳Q定。
蘇酥點頭,“好,那就下周末?!?
吃完早飯,鹿霜和周正成有事出門了。
周平津跟蘇酥提議,“我們要不要也出去走走?”
蘇酥詫異,“你不忙嗎?”
周平津笑,抬手揉揉她的后腦勺,“今天一整天都可以陪你。”
蘇酥想了一下,“我有點想去看脫口秀,那些脫口秀演員說的那些段子,我覺得好有意思。”
“好,我讓人訂票?!?
周平津立刻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人訂了最臨近的一場脫口秀表演的vip票。
出發(fā)的時候,仍舊是周平津自己開的車,陸肖他們則開著另外的車跟在后面。
車上,想到還有幾天要去鵬城看江稚魚母子,蘇酥問周平津,“小魚的孩子滿月,我們要準(zhǔn)備些什么禮物好?”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讓人準(zhǔn)備就好。”周平津騰出一只手來,去握住她的手說。
蘇酥搖頭,“還是我來準(zhǔn)備吧,不然顯得多沒誠意。”
“也行?!敝芷浇蛐α耍捌鋵嵟菖菟麄兪裁匆膊蝗?,我們?nèi)巳チ怂麄儾攀亲铋_心的。”
“嗯?!碧K酥點頭,輕輕應(yīng)一聲。
周平津認(rèn)真開著車,扭頭迅速瞥她一眼,見她斂眸沉思,又說,“酥酥,其實你不必勉強(qiáng)自己,如果你不愿意去,甚至是不想再跟泡泡和隨舟打交道的話,我也可以盡量避免你們接觸?!?
蘇酥詫異,“那你也愿意為了我,盡量不跟他們往來嗎?”
周平津聞,擰眉。
他沉吟片刻,在蘇酥的注視下,不答反問道,“蘇酥,你真的希望我這樣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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