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夏夏吃完飯,也剛到家,我先去洗澡等你。」她回復(fù)。
「好!知道要穿哪條睡裙嗎?」周平津的消息立馬又發(fā)了過來。
蘇酥看著屏幕上的字,心跳和呼吸莫名就亂了節(jié)奏。
以前也不知道,周平津這么會,輕易的一個挑逗,便能讓她徹底淪陷。
「不知道,不穿?!顾t了臉回復(fù)。
「嗯,那就不穿,我更喜歡?!?
看到周平津又秒回的信息,蘇酥這才意識到,自己回錯了消息。
頓時,心跳的速度更加不受控制了。
真是的,她怎么這么沒腦子,輕易就被周平津帶偏節(jié)奏。
她回了周平津一個憤憤捶他的表情,然后放下手機(jī),將自己今天的戰(zhàn)利品都放到衣帽間去收好。
準(zhǔn)備去洗澡的時候,她來到衣帽間掛著的那一整排睡裙前。
她的睡裙以淺色和黑色為主,各種款式都有,但以性感的欲女風(fēng)為主。
周平津要她今晚穿的,是一條黑色大露背的真絲吊帶睡裙。
睡裙的長度,堪堪到腿跟的位置。
蘇酥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拿了周平津說的黑色睡裙,進(jìn)了浴室。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周平津還沒到家,她簡單護(hù)了個膚,便直接去了畫室。
這幾天都沒時間畫畫,只是將從倫|敦寄回來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
其中有一幅作品,是兩個月前她畫了一半之后便放在那里沒再動過的。
當(dāng)時,她為什么沒有再繼續(xù)畫了呢?
因為她沒有勇氣再畫下去,也不知道,要怎么畫下去。
因為她畫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在一堆廢墟當(dāng)中,猶如骷髏一樣,苦苦掙扎想要逃離出這一片廢墟的畫面。
她畫了廢墟,畫了如血般的殘陽,畫了猶如骷髏一樣面目猙獰著掙扎的自己,卻畫不出她逃脫之后,真正想要追逐的另一個世界是怎樣的。
如今,那個她追逐的新世界的樣子在她的腦海里,已經(jīng)變得格外清晰,那樣美好溫暖,且觸手可及。
蘇酥坐到畫架前,拿起筆,將腦海里清晰浮現(xiàn)的她向往的新世界,無比流暢地記錄了下來。
周平津回來的時候,整個公寓燈火通明,卻是靜悄悄一片。
客廳里一點動靜也沒有,蘇酥應(yīng)該在臥室。
他換了鞋,然后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徑直往臥室走。
不過,還沒走到臥室,就看到臥室對面的畫室也亮著燈。
他走過去,剛到畫室門口,稍微一眼,便被里面坐在畫架前,身上只穿著那條黑色真絲露背吊帶睡裙的,披散著一頭烏黑長卷發(fā),正專心致志畫畫的蘇酥所吸引。
蘇酥皮膚很白,又嫩,幾乎沒有瑕疵。
此刻,她背對著門口的方向,露出大片白嫩如最上等凝脂般的后背,還有兩條纖細(xì)白嫩的胳膊。
因為在專注地畫畫,她身體微微前傾著,背上漂亮的蝴蝶骨以及凹下去的性感腰窩展露無疑。
黑色的睡裙跟黑色的長卷發(fā)與她白嫩如凝脂般的肌膚,更是形成強(qiáng)烈的視覺差,不斷地沖擊著周平津所有的感官。
他站在門口,靜靜地盯著畫室里專注的人兒,一下就屏住了呼吸,連解扣子的動作都頓住了。
蘇酥專注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感覺到,后背像是有兩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目光,灼熱異常,落在她的肌膚上,似乎要將她灼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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