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原本應(yīng)該把時間留出來,跟周正成和鹿霜好好聊聊天的。
“母親是生我的氣,不是生你的氣?!?
周平津安撫她,“你去洗澡,我去跟父親母親說幾句話。”
“嗯?!碧K酥點點頭,率先提步往房間走,周平津則轉(zhuǎn)身,又下了樓。
等蘇酥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周平津仍舊沒有回來。
她想下樓去看看,但轉(zhuǎn)念一想,又忍住沒去了,拿了本考研的資料靠在床頭里看了起來。
周平津回臥室,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怎么還不睡?”
“等你呀!”蘇酥放下手里的書,朝他走過去,然后雙手勾上他的脖子。
周平津一邊解著襯衫的扣子打算去洗澡,一邊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道,“等我干什么?我等下還要去看下郵件,你先睡,乖!“”
蘇酥抿唇,搖頭問,“你和爸爸媽媽聊了我跟我舅舅的事了?“
周平津搖頭,“這件事,看你自己,你想不想跟父親母親說都可以,不影響?!?
蘇酥點點頭,看著他已經(jīng)全部解開的襯衫扣子,她的手不自覺往下滑。
她稍稍一低頭,男人胸前和腹部性感的薄肌便盡數(shù)落入她的眼底。
結(jié)實,力量感勃發(fā)。
周平津去捉住她不怎么安分的手,掀唇笑了一下,“都快要被你榨干了,酥酥!”
蘇酥踮起腳,仰起頭親他線條凌厲的下巴,“可是你明天就要去西北了啊?!?
“所以,一晚上你也不打算放過我?”
蘇酥點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嗯,不打算……”
既然她這么主動熱情,周平津哪有不回應(yīng)的道理。
下一秒,他變被動為主動,將人扣進懷里,毫不遲疑地加深了兩個人之間的吻。
第二天早上六點,周平津和蘇酥就起床了。
鹿霜也早就起了,和廚師一起準備了周平津愛吃的早餐。
一家人吃過早餐后,蘇酥送周平津去機場。
“考研復(fù)習(xí)的怎么樣了?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考試?!甭飞希芷浇騿柼K酥。
蘇酥點頭,“這次我真的有用心在復(fù)習(xí),如果考不過,那大概就是天意了?!?
周平津握著她的手,笑,“事在人為,難不倒你的。”
蘇酥笑著點頭,“那就借你吉,一次通過?!?
周平津頷首,“有什么專業(yè)上的困惑,你請教父親母親或者荀教授都可以?!?
“嗯,我知道的?!碧K酥又點頭,想到什么,她問,“如果小魚和隨舟真的因為我不去西北投資了,會不會對你的影響很大?”
“不會,就算隨舟任性,小魚也不是任性的人。”周平津肯定道。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呢?”蘇酥問,“你就這么了解小魚?”
“酥酥,這跟我了不了解小魚沒關(guān)系,這是在經(jīng)濟座談會上,小魚和隨舟做出的承諾,這個承諾,不是對我一個人的承諾,更不是可以隨意開玩笑的?!?
周平津繼續(xù)解釋,“況且,他們都是做大事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絕不可能失?!?
“什么情況叫萬不得已?”蘇酥又問。
“天樞或者寰宇創(chuàng)界面臨破產(chǎn)倒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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