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冷靜下來,沉吟幾秒道,“我和蘇信之間的關(guān)系有點復(fù)雜,跟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那你也不要喊打喊殺啊,太嚇人了你知不知道!”
白越說著,渾身都抖了抖,“你搞不定的事,找你老公啊,讓他幫你不就得了,別喊打喊殺的,犯法的知不知道?”
蘇酥一聽,簡直猶如醍醐灌頂。
是啊,她為什么不讓周平津幫她呢?
她就應(yīng)該找周平津的。
周平津一直跟她說,遇到事情一定要找他商量。
那她現(xiàn)在就聽話,找他商量,找他解決。
“你說得對,找我老公?!彼尤灰恍?,拍了拍白越的肩膀,“走吧,進去。”
接下來的時間,蘇酥跟大家的相處,倒是真誠了不少,大家也都愿意巴著她,哄著她。
雖然周平津被調(diào)去了西北,但并沒有被調(diào)職,而是平調(diào)。
想當(dāng)初他從鵬城回來,直接兩個大跨步。
要是這次周平津把西北建設(shè)好了,再回來,那肯定也得往上升。
到時候蘇酥這個小周夫人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大家可不得巴著哄著。
晚宴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蘇酥沒讓白越送,因為張明成開著車在等她。
回家的路上,她便主動撥通了周平津的視頻。
周平津知道她今晚要參加香奶奶亞太區(qū)總裁舉辦的私人晚宴,所以沒打擾她。
視頻接通,兩個人聊了兩幾句后,蘇酥就把想要斷掉蘇信那每月200萬的事情跟周平津坦白。
這件事情的始末,周平津是清楚的。
聽完,他倒是什么也沒有多說,只問,“你真的想好了,要徹底斷掉蘇信每個月的那200萬?”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嗎?”
蘇酥有點不高興了,“既然我和蘇信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我為什么還要每個月花200萬養(yǎng)著他們一家三口,讓他們在國外逍遙快活?”
“酥酥,你和舅舅的關(guān)系,你不說,舅舅不說,蘇信也不說,外界就自然不會有人知道?!?
周平津很平靜地分析給她聽,“但如果你斷掉蘇信和胡云喜的經(jīng)濟來源,他們狗急跳墻,即便有我施壓,也不確保他們能一直守口如瓶,不將你和舅舅的關(guān)系透露出去,甚至是有可能大肆摸黑岳母和舅舅的關(guān)系?!?
“到時候,面對外界的各種輿論,你沒關(guān)系嗎?”他問。
蘇酥的精神狀態(tài)好不容易才恢復(fù)正常,他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蘇酥再次被各種流蜚語困擾。
“那我要怎么樣,繼續(xù)每個月花200萬養(yǎng)著他們一家三口嗎?”
蘇酥問,“周平津,我不愿意,我不甘心,這每個月的200萬,我哪怕是拿來喂流浪貓狗,或者干脆燒掉,我也不想給他們。”
周平津沉吟。
“你不是說我遇到什么事就跟你商量,讓你來解決嗎?你會幫我解決好的,對嗎?”蘇酥又說。
“好,我來解決。”周平津答應(yī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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