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搬家也不為過了。
鹿霜去機場送她。
“到了就給我打電話,在那邊缺什么就告訴我,我讓人準備了寄過去?!痹诎矙z口分別前,鹿霜叮囑蘇酥。
“好?!碧K酥點頭。
鹿霜又叮囑王媽,“照顧好酥酥和平津,你自己也注意身體,別冷著凍著了。”
“夫人您放心,我們一定都好好的。”
揮手告別,過了安檢后,在vip候機室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蘇酥他們四個人便開始登機。
三個小時后,飛機穩(wěn)穩(wěn)降落在西北某省會城市,寧城。
寧城的面積不小,但常住人口不多,才200多萬。
雖然是省會城市,但其發(fā)展程度在國內(nèi)最多也就只能排得上三線城市。
跟京城鵬城和滬城是完全沒有辦法比的。
在飛機上的時候,蘇酥就見識了這邊的荒涼。
延綿數(shù)百公里的山丘,荒無人煙,國內(nèi)最大的無人區(qū)也位于周平津管轄的范圍內(nèi)。
十一月的天氣,寧城已經(jīng)很冷了,哪怕白天有太陽,氣溫也接近零度。
剛從機艙出來,凌冽的西北風便呼呼地刮來,吹得蘇酥臉蛋疼。
她趕緊戴上了墨鏡,又將圍巾拉起來,將整個腦袋都裹住,只露出不到巴掌大的一塊臉。
她又裹緊大衣,下了懸梯上了擺渡專車后,她摸出手機來開機。
周平津的微信消息立即彈了出來,是一段語音。
她點下播放。
「酥酥,我有個重要的會走不開,只能讓老張和陸肖去接你了。」
「嗯,我到了,你安心開會吧。」她接下手套,編輯消息回復(fù)。
「好,到了家,給我發(fā)消息?!怪芷浇蛎牖?。
為了等蘇酥平安落地的消息,他將會議推遲了十分鐘。
這會兒確認蘇酥的飛機平安落地,他回了消息放下手機,才大步往會議室趕。
蘇酥他們坐著擺渡專車直接出了機場,老張和陸肖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他們多時了。
因為蘇酥行李太多,周平津安排了三輛車過來。
三輛車的后備箱都不夠裝,有些行李還放在了后座上。
裝完東西,車子直接往s委的家屬大院開去。
蘇酥和張明成一起坐的是老張開的車子,也是周平津的專車。
張明成坐副駕駛,蘇酥坐后面。
車子從機場高架駛上馬路的時候,蘇酥側(cè)頭看著車窗外。
因為是冬天了,萬物凋零枯萎,入目都只剩下一片荒涼蒼茫的景色,不遠處的山上,是白皚皚的一片。
寧城早就下過雪了。
再一次,她為自己當初的偏執(zhí)狹隘而懊惱。
她為什么要跟江稚魚比呢?
以現(xiàn)在江稚魚的成就和財富,終其一生,她都不可能比得過江稚魚的。
想到如果周平津在西北干不好,實現(xiàn)不了他承諾的三年內(nèi)gdp翻倍,可能就要一直待在這里,不能調(diào)回京城,蘇酥就更懊悔了。
畢竟,她是真的不喜歡西北,她也不可能一直跟周平津兩地分居。
周平津的前程,確確實實是影響到了她,還有他們的孩子。
為了自己,為了她的孩子,她也希望周平津能盡快調(diào)回京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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