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津和蘇酥收到趙隨舟醒來的消息,是早上他們起床后。
江稚魚不想打擾他們休息,特意讓人早上才告訴的他們。
反正趙隨舟人已經(jīng)沒事了,晚一點告訴他們,不影響。
他們和周正成鹿霜一起,起床后打算趕緊吃了早餐去醫(yī)院。
剛到餐桌前落座,就得到消息,說趙隨舟半夜醒了,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很好,而且人已經(jīng)從icu轉(zhuǎn)到了特護病房。
四個人聽到這個好消息,鹿霜當(dāng)即激動的濕了眼眶,蘇酥也是。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也激動的紅了眼尾。
不為別的,只為江稚魚和鹿霜周正成還有周平津統(tǒng)統(tǒng)都不用再為趙隨舟憂心了。
趙隨舟醒過來了,真好。
周正成和周平津父子自然也是萬分激動的,只是他們的感情比鹿霜和蘇酥要掩藏的深一些,沒有那么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
四個人完全顧不上吃早餐了,都匆匆往醫(yī)院趕。
醫(yī)院里,江稚魚親自照顧趙隨舟洗漱。
因為失血過多,又動了大手術(shù),趙隨舟雖然還很虛弱,但下床是沒問題的,只是右手不方便動,除了小心的輕微活動外,也不能有任何大的動作。
在浴室洗漱完,江稚魚要扶著趙隨舟出去,他卻忽然說,“我要尿尿。”
“嗯,你尿?!苯婶~點頭,“我在門口等你。”
她說著就要出去。
不過,才轉(zhuǎn)身,人就被趙隨舟一把拉住了。
“干嘛?”江稚魚瞪著他問。
趙隨舟咧嘴,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老婆,幫我脫褲子?!?
江稚魚簇眉瞪了他三秒,“真的要這么過分嗎?”
趙隨舟有恃無恐,“你還幫滿滿洗澡呢,我們都是男的,你幫我脫褲子算什么?!?
江稚魚,“……”
她眉眼彎彎一笑,“待會兒還是讓醫(yī)生給你插上尿管比較合適。”
趙隨舟樂了,俯身湊到她的耳邊,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吐著撩人熱氣道,“那你幫我擦身體的時候,那兒也要擦的?!?
江稚魚狠狠瞪他,已經(jīng)不想跟他耍嘴皮子功夫了。
畢竟在這方面,從前江稚魚也沒有占到過他一分一毫的便宜。
“行吧,我?guī)湍忝撗澴??!彼讌f(xié),然后虛虛地扶著趙隨舟到馬桶邊。
等趙隨舟站好,她直接一扯,把她的褲子扒拉下來,然后轉(zhuǎn)身說,“趕緊尿?!?
趙隨舟扭頭看她,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樣,“老婆幫我扶著,不然會尿褲子上的。”
“用你的左手?!苯婶~頭也不回地說。
“不習(xí)慣,我平常都用右手的?!壁w隨舟拽拽地道。
江稚魚閉了閉眼,“哥哥,你再得寸進尺,我就出去了?!?
“別!”趙隨舟趕緊拉住她,“自己扶就自己扶,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他騰出手來,自己扶著開始尿尿。
當(dāng)“嘩啦啦”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江稚魚的心里,竟然沒有半絲的羞恥感。
或許,是她跟趙隨舟真的太熟悉了吧。
又或許,是她二十六歲的年紀(jì),已經(jīng)過于滄桑,早就沒有了那顆可貴又純粹的悸動之心。
趙隨舟尿完,她胡扯兩下給他穿上褲子。
趙隨舟嘟囔,“太粗暴了,你這是區(qū)別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