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隨舟的傷勢,恢復的比醫(yī)生預料的要快得多。
醒來后第二天上午,他的臉上已經(jīng)明顯有了血色,整個人看起來也神采奕奕,如沐春風般。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只要精神爽了,身體自然恢復快。
鹿霜和周正成見他恢復的不錯,也就安心回了京城。
在他們沒有回京城前,早中晚都是鹿霜親自下廚做了飯菜,然后再親自送去醫(yī)院。
現(xiàn)在,他們回京城了,就換成了蘇酥去做。
晚上,是蘇酥和王媽一起去的,周平津則是忙得抽不開身,自然不可能早中晚的往醫(yī)院跑。
蘇酥和王媽到醫(yī)院的時候,趙隨舟剛掛完幾瓶點滴,點滴里的藥物有催眠的成分,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王媽是第一次來醫(yī)院,看到趙隨舟躺在病床上,氣色不佳,狠狠心疼了一把。
畢竟趙隨舟跟周平津一樣,是她看著長大的。
“哥哥剛睡著,估計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要不你和王媽先回去吧?!苯婶~說。
“沒事,我陪你一會兒。”蘇酥說。
江稚魚嫣然淺笑,“那你陪我去樓下走走?”
她在病房里待了大半天,著實有點悶。
蘇酥欣然點頭。
“小夫人,江小姐,你們?nèi)?,我留下來陪陪趙公子。”王媽說。
江稚魚和蘇酥應好,兩個人穿上厚外套,準備下樓,蘇酥拉住江稚魚,“外邊風大,你戴個帽子吧。”
江稚魚看向她,莞爾,讓人去找了頂毛茸茸的帽子來戴好,兩個人這才一起下樓。
“我看隨舟的身體恢復好很快。”進了電梯,蘇酥率先開口。
江稚魚點頭,“是啊,跟打了什么激素一樣,醫(yī)生說,照他這個恢復速度,后天他就能上飛機回鵬城?!?
“不在這里的醫(yī)院多住兩天嗎?”蘇酥問。
“他堅持,那就回吧,眠眠和滿滿也想爸爸媽媽了?!苯婶~說。
以前,她是讓滿滿叫趙隨舟“二舅舅”的,現(xiàn)在,可以改口跟眠眠一樣叫趙隨舟“爸爸”了。
她相信裴現(xiàn)年在天有靈,也一定不會反對的。
人生苦短。
在趙隨舟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活著的人永遠比死了的人更重要。
她不想再辜負趙隨舟,也不想再為難自己了。
成全趙隨舟,也是成全自己。
蘇酥點頭,“等十二月底的考試結(jié)束,我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鵬城看你們?!?
“考研嗎?”江稚魚問。
“是呀?!碧K酥點頭,“我也想像你一樣,渾身發(fā)光發(fā)亮?!?
江稚魚笑,“蘇酥,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夠好了,所以不要比。越比,人只會越貪婪,越不能滿足?!?
“我知道?!?
蘇酥點頭,“我早就放棄跟你比了,我只是想跟自己比,想每一天的自己,都比前一天的那個自己要好一點,一點點就行?!?
看著她滿眼平和又溫柔的模樣,江稚魚由衷為她感到開心,“那我預祝你一舉功成?!?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