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機后,經(jīng)過兩個半小時的航程,飛機平穩(wěn)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周平津已經(jīng)在機場等了他們二十分鐘了。
飛機落地,蘇酥第一時間將手機從飛行模式調(diào)回正常模式,給周平津發(fā)消息。
不過,不等她消息發(fā)出去,就見周平津的消息率先彈出來。
他說,「我在出口等你們?!?
蘇酥笑,回復(fù)一個「好」字。
收起手機,她轉(zhuǎn)頭告訴周正成和鹿霜,“爸爸媽媽,平津已經(jīng)在出口等我們了?!?
周正成和鹿霜都點頭。
原本他們?nèi)i城也就打算住一晚,所以沒帶什么行李,只有兩個簡單的手提袋。
下飛機前,大家穿好外套,鹿霜又拿了圍巾和自己的帽子給蘇酥戴上。
“媽媽,你戴吧,我不冷?!碧K酥不太想戴。
鹿霜嗔她,“現(xiàn)在特殊時期,你可千萬不能生病感冒。”
蘇酥一想,也是,就笑著都戴上了。
等機艙門打開,下了飛機,他們直接去專門的vip出口。
這兩天京城雖然沒有下雪,但氣溫卻很低,在零下。
出口處,周平津戴著口罩,系著深灰色的羊絨圍巾,里面只穿一件襯衫,外面是一襲再簡單不過的黑色大衣,他靜靜站在寒風中,卻半絲也不覺得冷。
不僅不冷,反而渾身火熱,內(nèi)心即將為人父親的興奮與激動,即便過了數(shù)個小時,也沒能平息下來。
收到蘇酥的消息后,他又等了十多分鐘,便見幾道無比熟悉的身影從出口處走了過來。
其中鹿霜和蘇酥婆媳兩個手挽著手走在前頭。
周平津肅正冷峭的眉眼在這一瞬像是冰雪消融般,染上笑意,溢滿柔光。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完全等不及,邁開長腿箭步朝蘇酥走過去。
鹿霜和蘇酥看到他走過來,都笑了。
婆媳兩個沒有停下,繼續(xù)往前走。
“母親,父親?!敝芷浇蚪腥恕?
鹿霜和周正成都笑瞇瞇地點頭,“回來了,回來了好!”
蘇酥望著他,眼里溢出蜜,卻沒松開鹿霜的手走向他。
周平津視線重新落回她的身上,深邃的眸底是璀璨無比的亮光,清晰地倒映著蘇酥的身影。
他朝蘇酥伸出大掌,問,“還好嗎?”
見蘇酥只望著他笑,還不伸手,鹿霜抓住她的手慈愛地拍了拍,然后將她的手交給周平津。
周平津趕緊去握住。
手被他溫暖干燥的大掌緊緊包裹住,就像一顆心落入了暖房里般,蘇酥嘴角的弧度止不住的放大。
她媚眼如絲般地嗔周平津一眼,“有什么不好的,我好得很?!?
周平津頷首,當著鹿霜和周正成的面,將她拉進懷里,抱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嗯,回家?!?
“走,回家!”鹿霜也笑道。
蘇酥點頭,大家一起上車回家。
她自然和周平津一輛車。
車上,周平津握緊她的手一秒也舍不得松,另外一只手隔著厚厚的衣服,去撫上她的肚子,問她,“我們的寶寶在這里,你有沒有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