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到凌晨十二點的時候,周平津給蘇酥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圍巾,拉著她出去放鞭炮和煙花,慶祝農(nóng)歷新年的到來。
鞭炮已經(jīng)在大門前擺放好,周平津只管去點火。
他點了火,立馬跑回來,站到蘇酥的身后,雙手去捂住她的耳朵。
蘇酥扭頭看他一眼,又去看前面“啪”“啪”“啪”炸開的鞭炮,熱鬧盛大的氣氛,蔓延整個京城。
花火四濺,青煙飄散,五彩斑斕的絢爛沖向高空,以最隆重的方式綻放開來。
一切,如夢似幻。
蘇酥想,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讓她待在這場夢境里,永遠(yuǎn)也不要醒。
跨完年,看完春晚,守完歲,蘇酥和周平津終于可以回房間睡覺了。
蘇酥把鹿霜和周正成給她的四個紅包都放到枕頭下。
她沒看紅包里裝的是什么東西,但憑手感,她知道肯定不是現(xiàn)金,應(yīng)該是玉之類的東西。
但不管是什么,鹿霜和周正成給她和寶寶的,必定是好東西。
在她把四個紅包塞到枕頭下的時候,周平津不知道從哪里又摸出兩個紅包,拿給蘇酥。
“給我的?”蘇酥閃了閃清凌凌的大眼睛問。
今天大概是太幸福太高興了,她居然到現(xiàn)在都不覺得困。
周平津?qū)⑷藫нM(jìn)懷里,頷首,“對,給你和我們的寶寶的。”
蘇酥笑,欣然接過,然后踮起腳在周平津的下巴親一口,“謝謝老公,寶寶也謝謝爸爸?!?
周平津樂了,大掌輕撫著她的后腦勺,煞有介事道,“嗯,寶寶真乖!來,讓爸爸親親?!?
說著,他頭壓下去,吻住蘇酥。
蘇酥,“……”
大年初一,周平津陪著蘇酥睡到自然醒。
吃過早餐,周平津帶著蘇酥去給周家的幾位長輩拜年。
所有的年禮鹿霜自然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幫他們搬上了車。
這是周平津第一次帶著蘇酥去長輩那兒拜年,長輩們自然都給蘇酥準(zhǔn)備了紅包。
蘇酥也統(tǒng)統(tǒng)給小輩們準(zhǔn)備了紅包,全是50克的小金條。
現(xiàn)在金價貴,50克的小金條也價值好幾萬了,大人們看到蘇酥出手這么闊綽,對她自然也是格外的熱情甚至是近乎諂媚。
兩個人在周平津叔爺爺家吃了午飯才回去的。
剛上車沒一會兒,蘇酥就困了,捂住嘴巴打哈欠。
“困了?”
今天周平津沒自己開車,看到蘇酥累了,他將人摟過來,讓她靠到自己身上,“那睡一會兒?!?
“嗯?!碧K酥渾身軟進(jìn)他懷里,側(cè)臉枕進(jìn)他頸窩,笑道,“嬸嬸她們幾個,真是見多識廣。”
兩個堂嬸子,加上嬸子家的幾個兒媳婦,五六個人圍著蘇酥說各種圈子里的八卦,蘇酥真真是開了眼界。
周平津掀唇,“都聽了些什么?”
“誰誰在外面養(yǎng)小三,有幾個私生子;誰誰誰家的女兒為了攀富貴,被搞大了肚子,然后又被拋棄了,一哭二鬧三上吊地鬧都不成,最后只能去墮胎;誰誰誰家的兒子在外面亂搞,玩廢了;誰誰誰又當(dāng)場捉奸,和小三打了起來?!?
蘇酥說著,自己都忍不住樂了,抬起頭來問周平津,“怎么外面的世界都這么亂嗎?”
周平津笑,握著她的手當(dāng)寶貝一樣的把玩,“這些東西聽聽就好,未必是真的?!?
“嗯,我也覺得。”蘇酥贊同地點頭,“不然世界都亂成什么樣兒了呀!”
周平津笑而不語。
沒一會兒,蘇酥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