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聽著耳邊響起的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仰起頭去看他。
他似乎又曬黑了一些,還瘦了一些,清晰英俊的面部輪廓愈發(fā)的優(yōu)越迷人。
經(jīng)過西北這大半年的淬煉,他身上的氣場愈發(fā)的強大凌厲,只是在她這個妻子面前,才會收斂了這股絕對上位者的凌厲氣場。
她抬手,指腹隔著空氣,從額頭到眉骨,再到顴骨,鼻梁,唇瓣,一點點描摹著周平津那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
這樣不管哪方面都那樣出色的周平津,讓她不愛他,怎么可能呢?
她不愛,難道要將這樣萬萬里挑一的好男人讓給別人嗎?
她才不要,更不會那么蠢。
只是,如今她,徹徹底底領(lǐng)悟了江稚魚的話,愛自己比愛周平津多了一點點。
蘇酥不困,躺了好久才終于睡著了。
等她一覺睡醒,周平津卻已經(jīng)不在身邊,連身邊他睡過的床褥都已經(jīng)沒什么溫度了,看來他已經(jīng)起床挺久了。
去摸過手機一看,竟然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了。
她起床,穿戴整齊下樓,才發(fā)現(xiàn)周平津在陪周正成和鹿霜,父母兒子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氣氛很好。
無疑,周平津也是個孝子。
自從調(diào)去西北后,每次回來,他都從來不出去應(yīng)酬,不是陪她就是在家陪周正成和鹿霜。
周平津看到她,立刻起身過去摟住她,帶著她進偏廳。
“酥酥,餓了吧,我讓廚房去給你和平津布置午飯?!甭顾f著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
“你也沒吃嗎?”蘇酥問周平津。
“我不餓,等你。”周平津也拉著她往餐廳走,“吃完我?guī)愠鋈プ咦撸p賞花什么的。”
蘇酥點點頭,“你什么時候去宋城?”
“最晚明天吃了午飯?!敝芷浇蛘f。
明天雖然是周日晚上,但他安排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會議。
“嗯。”
吃完午飯,周平津開車,帶著蘇酥去郊外朋友的一座占地快2000平的院子里賞花。
朋友一家不在,只有保姆在。
但朋友事先交待了保姆,勢必替他招待好周平津和蘇酥倆口子。
快2000平米的大院子,每一處都打理的格外精致,簡直一步一景。
院子里好多精心培育的花|都開了,尤其是桃花和海棠,開得滿院都是,簡直不要太迷人。
蘇酥喜歡的不得了。
“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才帶我來?”她甚至是抱怨。
周平津笑,“喜歡的話,以后可以常來。”
蘇酥努嘴,“我連這里的主人家都不認識,怎么好意思常來?”
“那晚點他們回來了,介紹你們認識?!敝芷浇蛘f。
“這家院子的主人是什么人呀?”蘇酥好奇,“能把院子打理的這么精致漂亮的人,一定有錢有閑,非富即貴吧!”
周平津頷首,“是一位關(guān)系還不錯的老同學,他愛人很喜歡花草,在這個院子里傾注了大半的心血。”
蘇酥聽著他的話,不禁贊嘆,“你這位同學的愛人,一定是個大美人?!?
要不然,怎么能布置出這么讓人如癡如醉的院子。
周平津笑而不語,只說,“喜歡的話,以后我們也可以布置一個這樣的樣子?”
蘇酥聞,搖頭,“算了吧,我還是看看別人布置的就好?!?
她要是把大半心血傾注到花花草草身上,那她的事業(yè)可以不要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