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社連夜又加印了十萬本,迅速投入市場。
與此同時,蘇酥的作品也陸續(xù)賣出高價。
其中,有一位買家一口氣想買下蘇酥的五幅作品,總價一千多萬。
不過,這位買家有一個要求,就是想跟蘇酥一起吃頓飯,而且,就他和蘇酥兩個人。
面對這樣的要求,白越挺為難的。
他自然沒直接答應買家。
這事肯定得蘇酥自己同意才行,不然誰答應也沒戲。
所以,他去跟蘇酥商量。
“你調(diào)查了沒有,對方具體什么來頭?”
工作室的畫室里,蘇酥站在人形高的畫架前,一手撐著腰,一手拿著畫筆,正在給最新的作品填色。
面對買家的這個無理要求,她一臉淡然,任何一絲異常的反應都沒有。
“一個二線城市的富二代,這兩年玩比特幣,撿了不少錢,但聽說人品還不錯?!卑自秸f。
蘇酥頭也不回,繼續(xù)落筆填色,“那你問清楚,他為什么非得跟我吃餐飯?”
白越就直接當著她的面,打電話問。
結果對方說,蘇酥長得像他已故的女友。
蘇酥,“……”
不等蘇酥說什么,白越直接就拒絕了。
那不能為了賣幾幅畫,出賣蘇酥的色相吧,畢竟蘇酥也不差那一千多萬呀。
更何況,事情要是讓周平津知道了,周boss能高興才怪。
但最后,男人還是買走了蘇酥的畫。
至于為什么男人最后還要買,蘇酥不關心。
她只管畫畫,其它的事,統(tǒng)統(tǒng)交給白越和林聽去處理就好。
很快,她肚子里的寶寶就二十周五個月大,要做第三次產(chǎn)檢了。
這一交的產(chǎn)檢,仍舊約在周六。
約在周六的目的,自然是方便周平津在不耽誤工作的情況下,飛回京城來陪蘇酥產(chǎn)檢。
這次,周平津在周五的時候就提前結束工作飛回了京城,趕上了到家和大家一起吃晚飯。
蘇酥在大門口接的他。
周平津坐在車里,還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的時候就看到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廊下的蘇酥。
京城五月的天氣,微涼,尤其是入夜之后,涼意更重。
蘇酥穿了一襲及腳踝的素色長裙,腳上踩的,一雙平跟的小羊皮鞋。
因為入夜涼,所以她的身上,還披著一件草綠色的針織薄衫,一頭烏黑的長卷發(fā)盈盈垂落在胸前身后,隨著晚風,和裙擺一起,陣陣拂動。
周平津的視線透過明凈的車窗注視著她,更多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大肚子上。
雖然過去兩個月,他們幾乎每天都有視頻通話。
可視頻的面對面,又怎么能比得過真的面對面。
她的肚子大了,明顯大了太多,但她的胳膊腿卻仍舊纖細,臉上也沒胖。
所有的肉好像都只長在了肚子上,長在了他們的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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