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房間后,周平津摟著她,溢滿溫柔光華的眉目深深看著她,笑著問,“要不要再慶祝一下?”
蘇酥好笑,“你還打算怎么慶祝?”
周平津騰出一只手來,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個黑色不大的精致絲絨盒子來,遞到蘇酥的面前。
蘇酥詫異地?fù)P眉。
周家人都低調(diào),她在老宅住得久了,周家人的低調(diào)也慢慢跟著滲入了她的血液里,所以,她現(xiàn)在除了周平津送她兩枚戒指外,幾乎不怎么佩戴其它珠寶首飾了。
兩枚戒指,一枚是周家傳承的那枚紅寶石戒指。
還有一枚是兩個人第一次領(lǐng)證時,周平津送她的婚戒。
第二次兩個人領(lǐng)證,周平津送她的那枚粉鉆戒指,太招搖了,不適合她小周夫人的身份,所以她一直放著,沒在外人面前戴過。
顯然,周平津現(xiàn)在掏出來的是首飾,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珠寶?”她問。
問了又覺得自己問得很傻,然后笑起來,“什么首飾?”
“打開看看?!敝芷浇蛘f。
蘇酥接過,打開。
里面靜靜躺著的,是一對紅寶石蝴蝶耳環(huán),耳環(huán)上的四顆主石很透很亮,一看就是難得的珍品,每一顆都像凝固的火焰一樣,而且每一顆看起來都不小。
價值不菲??!
“好漂亮。”她手指輕撫上那鮮紅透亮的無燒鴿血紅寶石,輕聲驚嘆。
不止是寶石稀有難得,耳環(huán)的設(shè)計和切割更是一絕。
“我給你戴上試試?!?
周平津說著,取下盒子里的耳環(huán),小心的為她戴到耳朵上,然后兩個人來到穿衣鏡前。
“很襯你,這四顆紅寶石就像是為你而生的一樣?!彼谏砗髶еK酥,看著鏡子中的人兒由衷道。
蘇酥現(xiàn)在的氣色絕佳,皮膚都是白里透紅,四枚頂級的鴿血石更襯得她皮膚透亮瑩潤。
蘇酥也覺得這對無燒鴿血石的蝴蝶耳環(huán)很適合自己,忍不住唇角彎彎問,“你哪兒定的?”
“托人在港城佳士得的拍賣會上拍的。”周平津說。
蘇酥想起來了,大半個月前,港城佳士得是有一場珠寶拍賣會。
“騙我,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慶祝我獲獎才特意買的?!碧K酥嘟嘴。
周平津笑,將她在懷里轉(zhuǎn)過來,而后雅致骨感的長指輕挑起她的下巴,低啞了嗓音道,“那我們再做點別的好好慶祝一下。”
話落,他毫不遲疑地低頭,吻住了蘇酥。
醫(yī)生說過,胎兒滿了三個月兩個人就可以同房了。
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滿了五個月,那更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總之,他會小心。
……
一個月后,蘇酥和白越還有林聽一起飛往紐約。
張明成帶著另外一個保鏢一起隨行。
紐約那邊,周平津早就已經(jīng)讓趙隨舟安排妥當(dāng)了。
保鏢,司機(jī),防彈防爆的保姆車,下榻的酒店等等,統(tǒng)統(tǒng)已經(jīng)給蘇酥一行人安排好了。
蘇酥是在頒獎禮前兩天到的。
白越人脈資源廣,這次來了很多的行內(nèi)大咖,白越自然要提前給蘇酥引薦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