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都不知道自已該說什么好了,他那個老師兄在這方面確實是有點本事的,這點不服氣不行。
想當年,靠著坑蒙拐騙、純忽悠,都能讓人家尊稱一句楊半仙。
他只是沒想到自已小姨子竟然也會走上這條路,還開了家公司。
程曼雪看著驢大寶,試探的問道:“后面那個東西,你真看不到它?”
驢大寶干笑了兩聲:“能看到,倒是能看到,你從哪把它招惹來的?”
程曼雪眼神閃爍著,輕輕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是哪里來的,但是能感覺到,這東西跟著我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她雖然不是修仙者,但是在呂家待了這么久,水缸里的太歲水,家里的靈鵝肉啊靈鵝蛋的也都沒少吃,多少還是有點靈根顯現(xiàn)的。
驢大寶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跟了好些天?!?
驢大寶轉(zhuǎn)頭看著車后排,問道:“小子是打哪來的?。俊?
車后排坐著的男子,有些懵逼地看著這個年輕人。他就納悶了,現(xiàn)在這些普通人見了邪祟,心理素質(zhì)都這么強了嗎?
還敢問他是從哪里來的?
隨即眼神就陰翳下來,陰颼颼地問道:“你小子是想死嗎?”
驢大寶聽到這個話,忍不住一笑。
“你以前見過大祟是什么模樣嗎?”
車后排的男人呆愣了一下子,反問:“大祟是什么模樣?”
驢大寶含笑著點頭:“對,大祟是什么模樣!”
車后排的男子沉默片刻,輕輕搖頭:“沒見過。”
驢大寶笑著道:“沒事,我讓你見見?!?
說著抬手一招,把陰松婆婆從邪祟館里放了出來。
看著旁邊坐著的陰松婆婆,車后排的男子整個人都呆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一下子能召喚出一只大祟出來。我的天吶!大祟!自已活了300年了,才剛剛是個小祟。大祟?我操!大祟呀!
“喂?怎么了?傻了?”
驢大寶朝著車后排的男子咧嘴一笑。
車后排的男人咽了咽唾沫,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大哥,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噗嗤,驢大寶笑了。
“怎么都是這話啊,得,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
驢大寶收起笑容,平靜地說道:“你跟著我家妹子讓什么?說?!?
車后排的男子沉默片刻,咬牙道:“是有人雇我來的,小的也是被豬油蒙了心,為了錢財才動了貪念,才跟過來的?!?
驢大寶平靜道:“被人雇傭來的?那你說說被誰雇傭來的?”
“是一個叫陳成的男人?!?
程曼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難以置信地說道:“誰?陳成雇傭你來的?我告訴你說,你可不要撒謊哦,要不然本小姐給你皮剝了?!?
這驕橫的語氣,跟他姐姐程曼玉有的一拼。
車后排的男人苦笑著道:“小的哪敢呢,真的是陳成雇傭我來的?!?
身旁坐著一個大祟,就算是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胡說啊。
驢大寶看向身旁的程曼雪,好奇問道:“你認識這個叫陳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