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十三馬幫的人馬都是混江湖的血性漢子,眼見自己老大吃了虧,周圍的兄弟立刻持刀圍了上來。
    五六十人,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一時氣勢大盛。
    在包圍圈子里的兩個灰衣漢子卻面容平靜,毫無所覺,淡淡地看著臥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宋辰。
    許七掙扎著爬起來,一揮手。
    “兄弟們,給老子剁碎了他們!”
    宋辰奮力大喝:“都給老子退下!”
    五六十漢子不知所措,面對兩個赤手空拳的家伙,到底該如何?
    許七皺眉喊:“老大?!?
    “閉嘴?!?
    宋辰深吸一口氣,努力爬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挺胸向前。
    “二位,這個人確實跟著我們走到洛城以西,在半里集三十里處離開了,招呼也沒打,至于去了哪里,在下實在不知。”
    面對生死,面子事小,宋辰哪里不知道兇險。
    這兩個人豈是他們能敵的。
    畢竟木川就不是凡人,他能招惹來的,必是強手,與自己的馬幫兄弟,差了層次。
    灰衣漢子好像能分辨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沒再動手。
    “你,帶我們?nèi)フ胰恕!?
    宋辰一時猶豫。
    無論是眼前的漢子,還是木川,估計弄死他跟弄死只螞蟻沒啥區(qū)別,自己這是招惹了大神。
    宋辰一時心灰意冷,自己勤學(xué)苦練,老爹還花了大價錢請的師父,武藝大成后,本以為能出人頭地,卻在這些人眼里,成了個笑話。
    “許七,你與老萬和鎖老三,帶兄弟們過河去延信府待著,等我回來?!?
    他扭頭沖許七吩咐。
    許七搖頭:“老萬和鎖老三帶他們走,我得跟老大一起,好有個照應(yīng)。”
    “你能照應(yīng)個屁,滾一邊去。”
    宋辰呵斥著,轉(zhuǎn)身往灰衣漢子跟前走去。
    鎖老三在人群中,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兩個灰衣漢子瞥了眾馬匪一眼,跟著宋辰往人群外走。
    宋辰見周圍持刀的兄弟不動彈,又罵道。
    “都滾遠(yuǎn)點,擋了老子的路。”
    一眾馬匪兄弟都明白老大的意思,是不想讓他們送死,面對無法抗力的強敵,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宋辰帶了人往遠(yuǎn)處走,心中只有悲戚,卻無可奈何。
    兩個灰衣漢子走了幾十步后,回頭奇怪地看了一眼。
    見許七仍然不遠(yuǎn)不近地跟著他們。
    宋辰似有所感,亦回頭張望。
    “許七,這就不聽老子的話了?”
    他壓住胸口的憋悶,大聲喝道。
    許七固執(zhí)地沒有停步。
    “老大,你缺個報信的,萬一有個啥事,許七腿快?!?
    宋辰不再說話,只默然點頭,轉(zhuǎn)身繼續(xù)前行。
    許七見他不驅(qū)趕自己,連忙回頭吆喝。
    “哎,牽幾匹馬過來,怎能讓人步行趕路,就沒點眼力見。”
    有馬匪立刻牽了四匹戰(zhàn)馬,小跑著送上前來。
    兩個灰衣漢子也不拒絕,他們自己本來不需要,可帶上宋辰和許七,趕路就沒那么方便,不如騎馬。
    十三馬幫的兄弟,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四騎戰(zhàn)馬,在滾滾煙塵中,越跑越遠(yuǎn)。
    這兩個灰衣漢子一個是鶴田元的弟子,黑田志,另一個是從東流島趕過來的無念流門弟子,海路敬三。
    海路敬三是見過林豐的,但是,畫像不是照片,雖然有幾分想象,可此人卻叫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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