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中規(guī)中矩勉強(qiáng)合格。
“你啥意思?”
看我略帶不屑的眼神,雪姐急眼了:“嫌棄姐姐?”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蔽野央娔X關(guān)機(jī),提著包朝外面走:“走了!”
“等等!”
雪姐氣得不行,幾步追上來拽著我衣角:“話不說清楚不許走!”
“姐姐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好歹給別的女人留條活路!”我想起以前看到的那些葷段子,轉(zhuǎn)身對雪姐笑道:“比如說盤絲大仙,她也就那方面是強(qiáng)項?!?
“你這話說得,火上澆油??!”
雪姐瞪著我,哭笑不得:“這是姐姐唯一不如她的地方,專揭傷疤是吧?”
“追求完美是一種病!”
我強(qiáng)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反駁:“實在不行多吃木瓜牛奶,萬一有效呢是不是?”
呼!
雪姐緊咬牙關(guān),心里火冒三丈。
“好像還有什么高科技內(nèi)衣,感覺是智商稅你可千萬別上當(dāng)。”好不容易找到住她痛腳,必須狠狠踩幾下:“一件好幾千塊錢,??觾?nèi)心自卑的女人。姐姐天生麗質(zhì),肯定不會自卑吧?”
“小壞蛋!”
雪姐的情緒已到爆發(fā)邊緣:“你別太過分了,姐姐也不是泥菩薩!”
“好好好!”
我強(qiáng)忍著笑,沒有一絲一毫誠意:“我的錯,我道歉!”
哼!
雪姐提著包,氣呼呼走了。
哈哈哈!
總算掰回一城!
她有事我一點兒不著急,高考完后就是無業(yè)游民街溜子。
走到電梯口。
我看到雪姐站在那里,連電梯都沒按。
“咋啦?”
我故意問道:“舍不得我?”
“不是舍不得你,是把正事兒忘了!”雪姐看著我,眼神有些無奈:“找個地方坐坐?”
“雨琴還在等你?!?
我看了下面停車場一眼,看不到雪姐的車在哪里。
“我給她發(fā)消息了,讓她自己回?!毖┙憧粗懊嬲f道:“有關(guān)雨琴的,好不好?”
“坐坐也無妨?!?
時間還早我剛好也沒啥事兒,環(huán)顧四周對這里不太熟。
“旁邊有家咖啡廳還不錯。”
雪姐朝旁邊走,穿過兩條巷道轉(zhuǎn)過拐角,果然有家咖啡廳環(huán)境看著很優(yōu)雅。
走到靠窗位置,點了兩杯咖啡。
”啥事兒?”
端起咖啡聞了聞,一如既往地苦。
“雨琴一直有自閉癥,最近才好點兒。”雪姐托著下巴,看著我眼神很苦惱:“三年前我們出去玩兒,回來晚了遇到幾個地痞流氓,想帶我們走。她哥和他們起沖突,被推倒腦袋磕路邊水泥棱上,腦出血去世了?!?
???
還有這種事!
怪不得,她的性格感覺很內(nèi)向。
“她家是福建那邊的,那邊對兒子看得特別重?!毖┙阌謬@了口氣:“因為這個事兒,她家里人對她態(tài)度很惡劣,幾乎斷絕關(guān)系。”
這?
好像是有人說過,那邊特別重男輕女。
老家許多出去打工的姑娘嫁到那邊,不生兒子都不辦酒席不扯結(jié)婚證,有兒子和沒兒子的地位天差地別。如果因為這事兒她哥哥死了,那她家里人的憤怒可想而知。
“這三年她都在我身邊,現(xiàn)在才慢慢緩過來。”雪姐小聲說道:“她對男人特別抵觸,但是今天接觸了下,似乎對你不太反感?!?
“你想干嘛?”
我心里發(fā)虛,總感覺這女人不懷好意。
想起雨琴穿的那身衣服,像是在搞制服誘惑!
“想給她找個男朋友,要不然姐姐也不好脫單!”雪姐開門見山,看著我眼神很期待:“你們歲數(shù)差不多,你這人除了好色點也沒多大缺點。所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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