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斑鳩花公雞手段高明得很,多少鋌而走險的女孩子,都著了他們的道。雪姐算是道行高深的,否則的話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也退出來了,怕啥?”
雖然上次霸哥說,她的業(yè)績依然不錯。
但是從最近她做的事看,她似乎已經(jīng)沒有去盛豪那邊了上班。
“就是委屈!”
雪姐看著我,眼神很復雜:“好委屈啊!”
“所以呢?”
看著她的眼神,我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那種情緒……就像春天母貓……咳咳,眼神一模一樣。
“抱我?!?
雪姐張開手,看著我臉紅紅的:“今晚給你個機會?!?
“這樣不好吧?”
聽到她這么說,我的心里又開始躁動。
“就今晚,過期不候?!?
雪姐眼睛紅紅的,情緒很低落。
“好!”
我的腦子嗡嗡的,俯身吻上她的唇。
火熱。
滾燙。
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甜美至極。
……
就像一場旖旎幻夢,神魂顛倒只剩極樂。
幾度云雨,筋疲力竭累得連眼皮子都睜不開。但是那蝕骨銷魂的快樂,比和謝鳳儀強烈好幾倍。
這就是熟女御姐和少女的區(qū)別嗎?
雪姐眼睛緊閉,已經(jīng)睡著了。面色緋紅,真如桃花一般香艷。
我看了看床單,一朵嫣紅觸目驚心。這女人風月場混了幾年,竟然還是女兒身?
好累!
伸手關燈,沉沉睡去。
……
??!
一聲驚呼,瞬間驚醒。
頭疼得要炸開,睜開眼燈光很刺眼。
我看到雪姐捂著胸口,瞪著我滿臉驚悚:“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
看著她這副表情,我的心里很頭疼:“是你叫我來的好不?”
“確定?”
雪姐瞇著眼睛,揉了揉頭發(fā)滿臉懵圈:“昨晚的事……記不清了!”
“你喝了很多酒,然后發(fā)短信叫我來。”我也很頭疼,小心翼翼解釋:“我不想來,你還不樂意。然后……你跟我說想男人,然后說你很委屈……再然后就……”
“你最好別騙我!”
雪姐按了幾下太陽穴,摸出手機翻看短信。
看了幾條,雪姐臉上的憤怒瞬間僵住,眼神有些尷尬。
“是不是?”
看著她的反應,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我真說過想男人這話?”
雪姐理了理衣領,眼神發(fā)虛很害羞。
“你還說自己委屈,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還說打拼很多年賺到錢,卻沒有享受到該有的幸福?!蔽业念^也疼得很,把她昨晚說的那些話,一句話梳理給她聽。
聽我說完,雪姐沉默了。
估計這些心酸和無奈,在心里憋了很久很久。
“雖然是姐姐不對!”
雪姐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我面色不善:“你趁人之危,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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