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沈婉煙來刺激我?”蘇晚望著他,再問道,“為什么不直接問我?”
顧硯之一瞬不瞬地望著她,陽光在他眼眸中跳躍,他笑了,“如果我們能回到當時,我一定會直接問你?!?
蘇晚突然也笑了,“你不會,因為我也不會?!?
不會去質(zhì)問他與沈婉煙的真正關(guān)系,只會用猜測來臆想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然后不斷地自我否認,自我痛苦,最終選擇結(jié)束一切。
顧硯之笑意中帶著痛惜和了然,“你說得對?!?
他認同。
因為當年的他們,都害怕質(zhì)問過后得到肯定的答案,那會更加的崩潰和痛苦。
“還好,我們還有機會,坐在這里,平靜地談?wù)撨^去,也讓我有機會向你反省我的愚蠢?!?
蘇晚再次怔住,接著,也笑了一下,是??!誰能想到他們還能這么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盤點過去犯的錯呢?
“你知道嗎?那天賀陽把江墨請進他的私人宴會上,我以為他是為你而來的?!鳖櫝幹钠疬@件事情。
蘇晚想起來了,那天顧硯之警告她注意身份,還在玩游戲的時候替沈婉煙喝酒,而她要是沒記錯,她與江墨也格外熟絡(luò)地湊在一起聊天。
這時,蘇晚想到什么,忙看了一眼時間,騰得起身,“我的會議要遲到了。”
顧硯之嚇了一跳,看著她。
蘇晚手忙腳亂地抓起電腦包和手機,就像一個遲到的學(xué)生一樣,朝他急丟一句話,“我先走了。”
顧硯之看著兵荒馬亂沖向餐廳大門的身影,他的眼底涌上了笑意。
笑著笑著,顧硯之眸色漸深,最終,又抑制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蘇晚可一點也不輕松,從酒店這邊趕向大學(xué)的會議室里,可是有好一段路程,而且還只能走路。
這一路上,她小跑著,腦海里只有一會兒遲到的尷尬和緊張,就像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遲到的心情。
蘇晚一頓小跑之后,終于氣喘吁吁地到達了會議室里,她沖到一個位置上坐下來,并沒有影響已經(jīng)上臺演講的學(xué)員。
蘇晚輕吁幾口氣,剛拿出筆記本,她的手機信息號了,她又趕緊把手機調(diào)至靜音。
然后看到了顧硯之發(fā)來的消息,“別著急,遲到也沒關(guān)系?!?
蘇晚快速回復(fù)一句,“趕到了?!?
將手機放下,她調(diào)整坐姿,目光投向演講的學(xué)員,思緒迅速回歸學(xué)術(shù)領(lǐng)域。
十五分鐘后,輪到她上臺總結(jié)發(fā),她的臉上已不見絲毫緊張之色,她對這次的交流做了一個簡短的匯報。
會議結(jié)束后,主辦方表示今晚將舉辦一個晚宴,就在學(xué)校的禮堂,學(xué)員可帶朋友前來放松一下,當作最后的告別。
“蘇,你可一定要來?!币粋€女學(xué)員握住蘇晚的手,盛情邀請。
蘇晚笑著點頭,“好,我一定到?!?
“你有朋友要帶過來嗎?”
蘇晚想了想,她點點頭,“我會邀請一位朋友過來?!?
“我們都會帶一幫朋友過來,人多熱鬧?!?
蘇晚走出會議室,正低頭想事,一道低沉聲線從身后傳來,“在想什么?”
蘇晚轉(zhuǎn)身,夏日的陽光有些灼眼,顧硯之站在她身后。
“今晚有空嗎?”蘇晚瞇眸問完,接著道,“今晚有個告別晚宴,可以邀請朋友,如果你有空——”
“有。”男人不等她說完便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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