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找個機會,探查這件事的真相。
而這個手機,正是關(guān)鍵。
另外她可以在律所約裴璟行商議,但是要把商崇霄支開。
不然裴璟行不愿意多說。
商崇霄當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他有點暗暗不爽,不過這也沒辦法,他只能放蘇黎去律所與裴璟行見面,好在明瀾在現(xiàn)場。
這件事,他只想著他自己不行。
否則事情卡著一直沒有進展。
只能讓裴璟行入手,他是律所合伙人,了解這件事的全貌。
但商崇霄還是不快,于是說:“你就不擔心我擅自開董事會變更董事長?”
蘇黎說:“如果你愿意任臨時董事長,幫助恒哥先管理公司,我想我沒有意見,不知道嫂子怎么看?”
她和明瀾都不在董事會,又從沒有插手過集團的事。
蘇黎身上更沒有半點蘇氏的股份。
明瀾雖然有一半的夫妻共同股份,但是現(xiàn)在全在蘇恒的名下。
兩個人從任何角度都沒有辦法管理董事會的事,更沒辦法讓股東服眾。
唯獨有明瀾代蘇恒授權(quán)支持商崇霄。
明瀾知道,拖下去也沒有辦法。
她根本不知道蘇恒的情況,一天兩天還可以拖,但是是沒大事的情況下。
現(xiàn)在都內(nèi)訌到臉上來了,需要有個人立刻擺平一切。
明瀾回答:“我把保險柜的章拿著,我支持你暫時任臨時董事長。
恒哥既然讓你可以打開這個他私有的辦公室,對你是完全放心,崇霄,你不要讓我和阿黎失望。”
商崇霄一愣。
他剛才只是試探她們的態(tài)度。
這下他立即羞愧難當,感覺自己很不是人。
這種時刻還說那些讓人猜疑的話。
他說:“開完會,我就把權(quán)利還給你們。”
蘇黎帶著明瀾立刻離開。
商崇霄坐在董事長辦公室,他必須要快速讓集團恢復正常。
好在收拾這種爛攤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很快他就揪出了總助后面的人,是舒艷以前的下屬。
蘇黎開著車,在汽車上,蘇黎也說出了蘇恒牽涉的案子。
明瀾說道:“這件事恒哥告訴過我,但是他只是說恒榮地產(chǎn)日后一定爆雷,在出事之前,我們就成功和印放解約了,如果印放不說,這件事絕對不會找到他?!?
律所的事明瀾一直在打理。
她很清楚時間線。
明瀾說:“那年年底本來要續(xù)約,恒哥突然不續(xù),并且從那時開始就和印放的恒榮集團日漸疏遠,第二年,才發(fā)生的騙貸和卷款的金融犯罪?!?
蘇黎結(jié)合了裴璟行昨天的論。
說道:“審計材料應該是年底前交的,當時哥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違法,并且要告發(fā)他,是印放跪著求他,哥居然沒有堅持?!?
明瀾說:“如果他不被抓,這件事沒人會知道,恒榮后續(xù)合作的律所已經(jīng)進去了。如果印放有證據(jù)證明恒哥參與騙貸,恒哥就可能會作為從犯被判刑,刑期在五年以上?!?
明瀾伸出手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水。
忽然她警惕起來:“得立刻處理掉有關(guān)于恒榮地產(chǎn)項目的所有資料?!?
蘇黎問:“四五年了資料還在?”
明瀾說:“還在律所,如果那些資料里有涉及到套取貸款的內(nèi)容,就很可能作為證據(jù)指證恒哥?!?
蘇黎不由得心臟緊縮。
連忙將汽車提速。
兩人剛到律所,就看到里面有公務人員。
明瀾握住蘇黎的手指甲緊了緊。
兩人在這種時候不敢進去,只能停在停車區(qū)。
一摞一摞的材料被搬走。
她們顯然沒想到,這么快就查到律所來了。
公務人員一走,明瀾立即進入,兩人都害怕極了,也感覺到很痛苦。
打開主任辦公室的門,里面燈開著,有人正坐在里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