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這才明白,為什么會有國際刑警組織盯上盧熙。
蘇黎說:“你不得不幫他洗錢,是嗎?本來你在國內(nèi)并沒有犯罪記錄,更不會被通緝,你就算做了太多壞事,也只是在緬北,而那里,是沒有法律的?!?
盧熙深邃的眼底漫出一抹痛色,“我也是受害者,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生存。
命運卻并沒有放過我,我得知自己是白手套后,就料到遲早被拖下水,甚至被判死刑。”
“所以我就想給自己留條退路,希望能在警方還沒有掌握我足夠多的證據(jù)前,合理的破產(chǎn),把專利還給商家?!北R熙回答道。
“楚心是我留的一步棋,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發(fā)展出乎意料,白人王的得力手下在國外被抓,我留的證據(jù)也被國際刑警發(fā)現(xiàn)和罪犯有資金往來。”
蘇黎完全明白了。
正因為是白人王砸錢扶持盧熙,做他背后的大股東,所以才會有這層突變。
不過也是必然,他以為自己可以在走向深淵前最后一步停下,但事實早已被深淵吞噬而沒察覺。
“專利的事不算,讓楚心懷孕的事跟你脫不了關(guān)系?!碧K黎沒有被他的稱述打動。
他就算說自己再身不由己,但是無法遮掩他本質(zhì)的邪惡。
盧熙點頭:“是,是我做的,原因我也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我非常嫉妒商崇霄,他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包括你?!?
“你成功了,你對我們的報復(fù)非常成功?,F(xiàn)在崇霄一定非常痛心,我還懷著孕,這確實會讓他非常痛苦?!碧K黎哭了起來。
“你不用假惺惺的說喜歡,我只會覺得惡心,你不是真的喜歡,你喜歡的只有你自己,包括你想追求我,也只不過是想用我來襯托你比商崇霄強。
不過你死心吧,我愛的是商崇霄,你就算再做多少詭計,都沒法改變,我寧愿去死,也不會接受你?!?
盧熙望著她,他說喜歡她,蘇黎卻說這惡心。
還說寧愿去死,也不會接受。
雖然盧熙早就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
他只是愣住了,眼里的期待落空,但他也沒有發(fā)怒。
盧熙什么都沒說,起身去前艙了。
這輛房車很大,不僅前艙有三個車座,頂上還有一層陽臺,可以睡覺。
盧熙走后,蘇黎嘗試過開車門或者去陽臺跳車,但是車門鎖得很近,通向陽臺的天窗也鎖了。
是中控鎖住的,車還在行駛,她根本解不開。
前艙,開車的阿虎擔(dān)憂的問:“老大你把姓候的斃了,他可是白家的狗腿子,到時候白家問起來怎么辦。”
盧熙點了根煙,又扔了兩根給手下,一邊說:“這個姓候的必須要除掉,他是白家安排在我們身邊的眼線,表面上是盯著我們做事,事實上為了查那批錢的。到時候白家不痛快我就說被刑警斃了?!?
阿龍聽完說:“還是老大高明,只是老大我想不通,你為什么要對這個女人討好?咱們趕快把她交給白家,然后去國外過瀟灑日子不好嗎?”
盧熙雖然已經(jīng)成了全球通緝犯,但是畢竟世界這么大,他可以找到只認(rèn)錢不認(rèn)人的地方。
本來他也準(zhǔn)備這么做,但是他卷走了白家那么大一筆錢,現(xiàn)在白家根本不肯罷休,會殺了他,白道已經(jīng)容不下他,不能再被黑幫追殺。
阿虎露出淫穢的笑意:“這有什么想不通,老大想要搞她?!?
阿龍聽完驚訝:“老大好這口?有夫之婦,還是帶球的,刺激呀?!?
盧熙沒有聽他們充滿情色的調(diào)侃,只是一直沉思著什么。
忽然阿虎拿出幾小瓶藍(lán)色的藥水。
“給她用這個阿!包她跪著求老大搞她?!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