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那個女子給蘇黎按摩揉腳。
女子手很巧,給蘇黎按著。
趁盧熙出去,蘇黎說:“你……你聽不聽得懂,普通話?”
女子笑著點頭,說:“我叫青青!”
她的口音雖然稚嫩,但還比較通暢。
蘇黎立即說:“青青,你男人是個壞人,他綁架我,還說要追求我,希望你可以看清他的真面目?!?
青青聽完不但不憤怒,還笑著說:“盧熙哥是我們所有人的大恩人,他是大英雄!”
蘇黎莫名其妙,她自從被抬進這一片片整齊的房子里之后,見到的所有人,都十分歡迎盧熙,感激盧熙,向他問候,用手勢表達對他的思念和感激。
他明明是個十惡不赦的狂徒,把家族子弟帶去從事非法會被判處死刑的勾當,大家為什么這么喜歡他?
蘇黎完全不明白:“青青,他為什么,是大英雄?”
那個叫青青的女子一邊揉著她的腳一邊說:“我阿爹說,很多年前有省里的測繪員路過我們村,見我們村太窮,又在邊境,為了業(yè)績就把我們抹掉了,我們沒被政府接收,因為在山窩窩里,連雷達信號都沒有,這樣過了好多年苦日子。”
“我們63戶,沒有一戶人能養(yǎng)得起一條狗,七八個人一起住在帳篷里,連自來水都沒有。如果沒有盧熙哥給我們建房子,給我們接自來水,給我們通電,我們現(xiàn)在還在棚子里擠,你說他不是好人,那就不是吧,但是他對我來說,就是大英雄,我們能讀書!都是他給的錢?!?
蘇黎聽完震驚不已,她眼里十惡不赦極其痛恨的人,甚至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竟然會是別人眼里的大英雄,大善人?
蘇黎用了好幾天都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漸漸,她發(fā)現(xiàn),這里有很多小孩,都稱呼他爸,應該是干爸的意思,那個叫青青的,也不是盧熙的老婆,而是族長的女兒。
在她腳好得差不多的時候。
突然,一聲清脆的呼喊鉆入耳膜,緊隨其后的是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老族長來了,用族里的語焦急得說什么,盧熙臉色大變,立即把蘇黎拖上一輛山地越野車,然后開車離開。
路上盧熙說:“你老公真是愛你,居然這么快就又追上來。這個地方地圖上都沒有,根本沒有導航,他用了很多手段吧。”
蘇黎被他扣在了車上,這一次他一個人走,他把蘇黎綁了起來。
蘇黎震驚:“你為什么……還要帶我去柬埔寨,盧熙,你為什么不自首呢?到底是為什么?”
她憑感覺,他絕對不是她以前認為的窮兇極惡。
為什么?
盧熙說:“如果跟你說,這一切,我迫不得己,你愿意相信嗎?”
盧熙把這背后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蘇黎,一邊說:“現(xiàn)在村寨有103戶人,還有一個學校,白人王還并不知道這,但是他咬著這筆錢不放,一定會查的,到時候他不但會弄死我,還會對付這整個村寨,村寨沒人管,沒人保護,會淪為他養(yǎng)的豬圈。
我之所以一定要送你過去,就是想引來更大的勢力,對付白人王?!?
……
商崇霄和裴璟行趕到村子時,入口集結了大量的村民。
他們每個人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拒絕外人踏足他們的村子。
“這是唯一的路嗎?”裴璟行抬了下眼鏡:“如果是,我們別想進去了?!?
這些人不由分說,不聽他們講道理,油鹽不進,拋灑現(xiàn)金都不撿,而且全是硬骨頭,其中,夏濤開了槍,更沒人在乎。
堵在入口的橋上。
這條橋只能過一輛車,而且兩邊都是山,橋下是極寬的河水,非常湍急,可以說,過不了這個橋,寸步難行。
商崇霄說:“這個盧熙……”
“估計已經(jīng)逃了!”裴璟行看著附近的老撾邊境線。
商崇霄說:“難道眼睜睜看阿黎被送入虎口嗎?”
裴璟行:“只能用最后一個辦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