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醫(yī)生說,要適度……”
商崇霄薄唇淺勾,呼吸略微重了幾分。
他享受片刻,喟嘆一聲,啞聲道:“這還不夠適度嗎?”
沒懷孕前,他有多肆意妄為,現(xiàn)在就有多克制。
甚至要不停的忍耐內(nèi)心里的瘋狂想法。
時(shí)刻保持理智,怕一沉淪會(huì)傷到蘇黎。
商崇霄最后還是答應(yīng),還吻了吻她。
放開了從后往前緊抓著她,的手。
蘇黎正拉著床幃爬起來,突然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商崇霄來了笑意。
“阿黎這是,不舍得走了?”
蘇黎泫然欲泣地望向身后的人。
身后那人正鉆研于要在那張完美無瑕的裸背上。
用唇齒覆蓋每一寸角落。
“別欺負(fù)我了,托我!”
蘇黎的嬌兇哀求,令商崇霄骨子里的惡劣冒出來。
男人低頭在她脖頸,輕輕嗅了嗅,慵懶嗓音玩味的說:“阿黎,老公來托你?!?
他就托起她來。
蘇黎還沒起身。
就又被抓了回去。
她剛要爬起來。
就又跌回他的懷里。
反反復(fù)復(fù)。
雖然力道非常輕柔。
弧度也不大。
但是讓蘇黎無可奈何了。
這男人是屬狐貍的,平時(shí)看著斯文聽話,其實(shí)最是不正經(jīng),也最狡猾了!
一只手落在蘇黎的腰上。
男人貼在她耳邊,悅耳溫柔的聲音隨之響起。
“阿黎的腰,柔韌度很好,很適合跳舞,等生完寶寶了,我陪阿黎去學(xué)?!?
剛夸完人的商崇霄,又漫不經(jīng)心地問:“還能,塌下嗎?”
蘇黎的雙眼微微睜大,不等開口說話,腰肢被按了一下。
她長發(fā)上綁著的發(fā)繩,因突如其來的沖擊,緩緩下滑。
黑長秀發(fā),瞬間披散下來,把蘇黎的美景也隨之遮掩。
商崇霄眸色暗了暗,在頃刻間,涌動(dòng)……
蘇黎察覺出來了,一雙黛眉難耐地輕蹙。
最后她輕喃示弱,商崇霄才憐惜她,真的放過她了。
蘇黎這才發(fā)現(xiàn)。
這三個(gè)月,他是真的忍得辛苦。
但是他也是一句都沒提。
積攢了好多對她的渴望。
直到今天才釋放出來。
她吻了吻商崇霄的嘴唇。
“老公~適度的意思是,明天再來?!?
商崇霄捏著蘇黎的小巧下巴。
看著她的眼睛。
商崇霄滿眼都是對她的愛。
這一刻,他幸福得不行。
蘇黎無比依賴和需要他。
他又何嘗不是無比依賴和需要。
在感受到這種相互的愛意和深情時(shí),自然也產(chǎn)生了涌入心靈的至高的愉快……
自從泰柬爆發(fā)戰(zhàn)爭后,柬埔寨的園區(qū)遭到了泰國的轟炸。
白人王的死,似乎沒有激起太大的反撲。
不過裴璟行還是聽從了國際刑警的建議,留在國內(nèi),而他所居住的房子也進(jìn)行了全面防彈改造,一段時(shí)間內(nèi)他絕不外出。
這天他忽然從國外得知了一個(gè)不好的消息。
必須要盡快的告知一個(gè)人。
商崇霄忽然接到了裴璟行的電話。
“方便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