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況?
她全身立刻像觸電一樣。
一股暖流,滲透了進去。
浸潤了她的肺腑。
等她抬手去推他。
已經是好一會兒后了。
“唔……”
蘇黎想要反抗。
但是商崇霄根本就不會給她反抗的空間。
直接用身體把她抵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
輕而易舉地抓起她的雙手。
蘇黎的呼吸被掠奪。
氣息,卻將她淹沒。
清冽好聞,又霸道強勢。
蘇黎感覺到心底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氣息噴灑到她的鼻邊,被她吸入了肺腑,仿佛能灼傷她一樣滾燙。
蘇黎又驚醒過來,她不能這樣子任他玩弄,于是立即用力的咬下去。
血腥味頃刻間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商崇霄似乎并不感到痛,在這之前,他的眼睛就已經閃爍了。
但是他還是緊緊的裹住她,把她抵在玻璃上,用氣息包圍她。
直到感覺到蘇黎被他折騰得已經全身無力,只剩喘息的力氣,這才微微離開她的唇。
男人的唇角帶著一抹血跡,猶如吸血鬼一般,妖治而魅惑。
盯著她的眼睛也像吸血鬼一樣發(fā)紅,恨不得把她吃下去似的。
“你……”蘇黎喘著氣,臉發(fā)紅,她的眼睛迷離了許久,才恢復正常,一邊質問他:“你要干什么……你瘋了?你想對我做骯臟的事?!?
“我干什么?”商崇霄說:“我還沒問,你要干什么,你擅闖主人的臥室,想對我做骯臟的事?”
“你!”蘇黎氣不打一處來:“我進來不是為了那個,是因為你的傷口遲遲不好,我才知道,你一回來就把紗布拆了,還讓傷口進水,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這樣會讓傷口一直不好,你的手會廢掉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我就是不想好,怎么了?我自己的手我樂意?!鄙坛缦龅穆曇魪乃念^頂砸下來。
只要傷口不好,就可以每天都看到蘇黎。
他不惜折磨自己,只是為了跟蘇黎多點相處的機會。
對方被噎得說不出話,加上商崇霄親得她喘不上氣,頭腦混亂了。
她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淚撒當場。
“你在耍我,你無恥,我沒見過你這么不講道理的人,我以后再也不會繼續(xù)送你去醫(yī)院,也不會再見你!”
蘇黎氣得渾身直哆嗦,說完她立刻轉身要走。
然而,商崇霄并沒有放過她,他只用一只手都可以緊緊的抱著她。
他把蘇黎牢牢的抱在懷里,又用身體往前壓,把她抵在門背。
“不想見我?”他冷哼一聲,想起了每天晚上他的糟糕心情,他總是重復想起蘇黎不和女兒睡,無疑是和丈夫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