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震驚,她從來沒想到裴璟行會提出離婚,她一直都為他的占有欲感到恐懼。
其實蘇黎也很清楚,裴璟行的占有欲源于對她強(qiáng)烈的保護(hù)欲,為了保護(hù)她,裴璟行甚至不惜和任何家族開戰(zhàn),甚至對于想要害蘇黎的人,他會憤怒到當(dāng)場處決那個人。
裴璟行太害怕失去蘇黎,害怕她受傷害。甚至?xí)乱庾R的排除所有可能的危險因素。
但蘇黎知道,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愛很深很深,才會把強(qiáng)烈的保護(hù)欲,轉(zhuǎn)化為極端的占有。
可是他明明太害怕失去,卻還是決定放開她的所有權(quán)。
蘇黎溫柔的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裴璟行哭得不得了,他本來沒打算哭,他不想自己的軟弱被發(fā)現(xiàn),被誤會為向她討取憐愛,更不想她誤會他想她留下來。
但是他還是把心思都告訴了蘇黎:“我知道你愛的人是崇霄,你放心吧,我不會生氣,更不會對付他,你如果愿意,等離婚后隨時可以和他結(jié)婚,我不會阻礙你們,你已經(jīng)和我在一起好幾年……這,這就足夠了?!?
裴璟行的情緒非常激動,他捧著蘇黎的肩頭,與她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蘇黎就好像融化在他的胸膛,她也很難相信發(fā)生的事。
她的情緒也很激動,只能在他懷里顫抖著哭泣。
跟她朝夕相處快五年的丈夫,發(fā)現(xiàn)她在短短幾天就愛上了另一個男人,這種痛苦蘇黎能想像到。
出差離開的這段時間,蘇黎才稍稍找到了心靈的安寧,回來后聽到傭人說,商崇霄經(jīng)常來找她的丈夫,蘇黎以為,商崇霄已經(jīng)接受了事實,不會再做有傷他們兄弟情的事。
會如她想像的那樣,來經(jīng)??赐麄?,然后生活就這樣繼續(xù)下去。
以她認(rèn)為最保全的方式。
可是現(xiàn)在裴璟行不但挑明這種痛苦,更要讓她離開。
蘇黎不知道說什么,她只能顫抖著嘴唇說:“你真可憐……”
他們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同生共死,其實該比一般夫妻還要親近,可是蘇黎不知道為什么始終沒辦法和他相愛,她不愛他,所以才會過度的自我,把他揣測成壞的人,如果她愛他,就不會這樣對他。
她就好像本能的在他們之間放了一堵隔絕情感的墻壁。
這么多年,他們同床異夢。
蘇黎捧著他的臉,在他的額頭上親吻,然而,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地吻了他。
后來他就抱著蘇黎放到了床上,這一天晚上,他們幾乎都沒有睡眠。
裴璟行跟她聊了很多之前發(fā)生的事,他是想要蘇黎清楚,他從來沒有想要主動傷害過他人,他是被迫的,他有他的不得已。
他必須得思慮周全,哪怕中途出一個小差錯,他和蘇黎都會被殺死,以前他不說這些,是因為他看得出來,蘇黎每次提及都很憤怒很敵視他,讓他窒息得解釋不出話來,但是現(xiàn)在他想告訴她了。
他來到蘇黎的世界時,他的身份已經(jīng)注定了她不會相信,他和那些無惡不作的大毒梟、軍火販子、武裝分子站在一起。
蘇黎怎么可能相信他。
但是現(xiàn)在,她相信了裴璟行說的話。
無論是誰,面對這個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都無法不相信他說的話。
一早,他穿上外衣,艱難的站起來。
打電話讓律師過來,分割他們的婚內(nèi)財產(chǎn)。
蘇黎也沒想到這么快速,她轉(zhuǎn)眼間就像是成了一個棄婦。
裴璟行將所有屬于她的東西都給了她,包括她的新珠寶集團(tuán),礦山、國外的城堡、還有為數(shù)可觀的基金。
蘇黎一下子成為了單身女富豪。
唯獨艾麗斯。
裴璟行卻不肯給她。
蘇黎難以置信,她問了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