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聽著帝王的話,觀察著帝王的神色,心中默默地想著:帝王其實是明白許多事情的,只不過暫時不想撕破臉皮罷了。
也是,莫說是帝王了。
就算是她。
死過一次,明明知道裴家那些人都對自己做了什么。
可重新來過的時候,她尚且無法果斷的將舊日的情感割裂。
更何況。
太后對帝王,可比宋氏對她好太多了。
而且除卻徐家一事,太后并無別的錯處。
只不過太后屢次為了徐家裹挾帝王,時間長了。。。。。。若太后還是想不清楚,這天下之中誰和她最親近,恐怕太后和帝王之間,早晚會離心反目。
如今帝王差太子去查李懷墨,便說明帝王勢必要清除徐家這棵根深錯節(jié)的大樹了。
錦寧用最快的速度梳洗更衣,穿上了一件鵝黃色的春衫,便和帝王一同往外走去。
昨夜還格外冷寒,可這清晨的風卻帶著幾分濕潤的暖意。
吹在人的身上,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暢感。
錦寧和帝王并肩走到壽康宮。
等著往里面走去的時候又成了一前一后。
“陛下到!”守在門口的內侍揚聲通傳著。
接著孫嬤嬤就出來相迎:“陛下?!?
蕭熠微微頷首往里面走去,錦寧連忙跟上。
太后的寢宮之中滿是藥香的味道,熏得錦寧險些咳出聲音來。
太后正半靠在床上,頭上還帶著一塊獸皮抹額,瞧著得分外虛弱,而徐皇后就跪坐在床邊,手上還捧著藥碗,正用勺子輕輕地舀起藥湯,將藥喂給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