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林臉一紅,哼了一聲,剛想說話,夏蘭在上面繼續(xù)說道:
“我再問問五叔公,當年泰然的八十萬撫恤金,說是由你來保管,這都十五年了,給過我一分錢嗎?錢都去哪了?”
這下老頭也是漲紅了臉,又羞又怒,卻是無法反駁。
周圍眾人卻是臉色大變,紛紛竊竊私語。
陸豐林冷哼一聲罵道:“五叔公是幫你們攢著,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夏蘭打斷他說道:“什么是用得著的地方?是你陸豐林蓋樓,還是你妹妹陸云彩看病?我女兒上大學算是用得著吧?你陸家給過一分嗎?”
“你……”陸豐林瞠目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
老頭怒道:“你常年不在家,就算想給錢也找不到你人??!不說這些錢,泰然留下來你們?nèi)谌€多地,這些年可都是他親兄弟幫打理著,你管過一次嗎?”
“我想管,陸豐林讓我碰嗎?”夏蘭悲憤地罵道:“當年我一個人收了六百斤玉米,都讓陸豐林給搶走賣了!”
“逼得我們娘兒倆連飯都吃不上,我不走在這里等著餓死嗎?”
“那時候凝凝才六歲??!”
“你說陸豐林幫我家打理著,那打的糧食在哪里?賣的錢在哪里?拿出來給我??!”
“給不了全部,給我一半也行啊!”
老頭被懟得說不出話來,陸豐林更是臉紅脖子粗,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周圍的人卻面面相覷,看著陸家人的眼神也跟原來不一樣了!
“陸家人也真夠狠的,把人家孤兒寡母的給欺負成這樣,真不是人啊!”
“當年他們陸家還說人家蘭嬸不守婦道,喜歡往外跑,你把人家的錢和糧都搶走了,人家不走難不成還要等在這里被餓死??!”
“這些年陸家一直在敗壞蘭嬸,我還真以為蘭嬸有多風流呢,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陸家太畜生了!”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老頭氣得臉色鐵青,對樓上的夏蘭罵道:
“再怎么說,這都是咱們自己人的誤會,找個機會攤開了說不就解決了?你現(xiàn)在勾結(jié)外人對付咱們自家人,按的是什么居心!”
眾人也紛紛點頭。
不管怎樣,這都是自己的事,不用外人來插手。
村里最注重的就是這個,夏蘭這樣做,的確是屬于吃里扒外了!
夏蘭站在樓梯口哭喊道:“是我安了居心,還是你們陸家?五叔公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糊涂?”
“你們陸家把凝凝賣了十八萬給鎮(zhèn)長的兒子林建國,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你們欺負我還不夠,現(xiàn)在又欺負我的女兒,不給我們娘兒倆一點活路,還帶人把我們從外地強行綁架回來!”
“是我老板仗義,把我們當親人,才來救我們的!”
“外人都比你們陸家人有良心,有人情味,人家才是我們的家人,你們根本就是一群畜生!”
話音剛落,周圍眾人一片嘩然。
“我還以為陸家是跟蘭嫂子商量好了的,搞了半天人家根本沒同意,硬給安排的?。∵@不是賣女兒嗎?關(guān)鍵凝凝也不是他女兒??!”
“林建國那小子有多混賬,南塘鎮(zhèn)的人誰不知道?這不是把凝凝往火坑里推啊,這是直接往棺材里趕!”
“陸家人也太混帳了吧?把人家娘兒倆真往死里欺負啊!”
何有為鐵青著臉,對老頭說道:“五叔,既然是你們陸家人的家務(wù)事,那我們也不摻和了!外姓人,都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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