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一哪天不聽小侯爺?shù)脑?,那小侯爺豈不是白忙活了?”
張虎臣道:“小侯爺對咱們有大恩,我肯定會聽小侯爺?shù)脑挼?。?
秦川笑了笑。
“咱們肯定是始終追隨小侯爺?shù)模呻y保別的人不會有其他小心思?!?
“這有的人有了兵,有了權(quán),覺得自已翅膀硬了,搞不好就會陽奉陰違,不聽使喚了?!?
秦川對張虎臣道:“所以有些事兒,不得不防?!?
“小侯爺如今將各營打亂,重新進(jìn)行整編一番?!?
“除了方便安插一些信得過的人去重要的位子,以便于掌控軍隊(duì)外?!?
“還有就是防止咱們這些指揮使擁兵自重,不聽使喚。”
秦川解釋說:“現(xiàn)在各營打亂重新整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哪怕咱們身為指揮使,想要陽奉陰違,也絕非易事。”
張虎臣點(diǎn)了點(diǎn)頭,覺得是這么一個(gè)道理。
“我覺得小侯爺這么做挺好的?!?
秦川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對張虎臣道:“這說明小侯爺是有手段的人?!?
“他若是連這點(diǎn)手段都沒有,那以后兵馬越多,就越容易出亂子?!?
“畢竟并非人人都能如我等般,對小侯爺忠心耿耿,誓死相隨。”
張虎臣松了一口氣,他拍了拍胸脯說:“我還以為小侯爺不信任咱們了呢?!?
“沒有的事兒。”
秦川對張虎臣道:“小侯爺若不信任咱們,也不會舉薦咱們擔(dān)任指揮使?!?
“我們是小侯爺舉薦提攜起來的,與小侯爺那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只要咱們自已沒有歪心思,行得端坐得直,那就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他提醒張虎臣說:“這各營兵馬打亂了有打亂了的好處?!?
“短期內(nèi),或許會使忠勇營、虎威營、山字營的戰(zhàn)力有所下降?!?
“可只要磨合一段時(shí)間,以老帶新,各營戰(zhàn)力很快就能提上來。”
“從長遠(yuǎn)看,對我們遼西軍那是大有好處的。”
“咱們身為指揮使,在這個(gè)時(shí)候,可要堅(jiān)定地站在小侯爺一邊?!?
“需全力襄助小侯爺,對諸營兵馬進(jìn)行徹底重整。”
秦川頓了頓說:“唯我等指揮使鼎力支持小侯爺?!?
“那下邊的人縱使反對,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可我們?nèi)羰菓B(tài)度不夠鮮明,模棱兩可,那就會影響整編,會誤了小侯爺?shù)拇笫?。?
“那就是自毀前途?!?
秦川的一番提醒,讓張虎臣也猛然警醒。
他先前對這一次的整編還有一些不情愿。
他只是想帶一些親信去陷陣營。
而不想要其他各營抽調(diào)去擺老資格,擔(dān)心受到掣肘,不好使喚。
現(xiàn)在秦川這么一說,他頓時(shí)覺得自已目光太短淺了。
自已只是為了一已私利,卻沒有顧全大局。
甚至懷疑小侯爺不信任自已了,著實(shí)是不應(yīng)該。
“老秦,你掏心掏肺地給我說這么多,這一份恩情,我張虎臣記心里了?!?
“以后有啥事兒盡管招呼,我張虎臣定義不容辭?!?
秦川笑著擺了擺手。
“老張,你我兄弟,何須如此見外。”
他對張虎臣道:“咱們弟兄今天能當(dāng)指揮使,那都是小侯爺?shù)亩髑椤!?
“說句不好聽的。”
“沒有小侯爺?shù)奶釘y,就沒有咱們今日的富貴?!?
“以后無論小侯爺說什么,咱們聽小侯爺?shù)脑?,?zhǔn)沒錯(cuò)兒?!?
“只要咱們死心塌地跟著小侯爺,他絕不會虧待咱們?!?
“這指揮使的位子,可是小侯爺賞的?!?
“他能給咱們這個(gè)位子,自然也能隨時(shí)撤了咱們?!?
“要想坐穩(wěn)這指揮使的位子,就得緊緊抱住小侯爺?shù)拇笸?,唯他馬首是瞻,不要妄想為了一已私利,搞自已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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