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張奕進了迷情谷,這個局就已經(jīng)成了大半。等于是將了秦長青一軍,他救還是不救,這是個很難取舍的難題。
秦長青這個人極重情義,張奕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可迷情谷這個地方,除非秦長青親自前去,否則沒有人可以保證可以把張奕安然無恙的帶回來。只要秦長青進去了,鎮(zhèn)南軍群龍無首,就是他對鎮(zhèn)南將軍府下手的最佳時機。
就算秦長青不進去,張奕在迷情谷內(nèi)染上了情毒,出來也無藥可救,秦長青管不管他都是個大麻煩。
眼下秦長青只有跟張奕徹底斷絕關(guān)系,明哲保身,他才能不受影響。
南王跟秦長青斗了這么多年,他了解秦長青比了解他自己還要多。這種情況下,秦長青絕對不會拋下張奕不管。
而這件事最高明的地方就在于,張奕是被譚星河等人逼進迷情谷的,秦長青就算有怒火,也怪罪不到南王府。
眼下,只要守住谷口以逸待勞即可。
魏南雄已經(jīng)將整個魏氏家族都押寶在南王身上了,哪里敢違逆南王的意愿,連忙令人在谷口搭建涼亭,準(zhǔn)備酒菜,供南王等人休息。
眾多族人看著魏南雄這般姿態(tài),一個個心里也在犯嘀咕。
之前魏南雄面對張奕時卑躬屈膝,現(xiàn)在又給南王當(dāng)狗,這個魏家老祖骨頭是真的夠軟,哪有一族老祖的風(fēng)骨與傲氣。只有面對自己族人時,魏南雄才會展示他的鐵血手腕。
這樣的老祖,又如何能夠讓所有人都心服?
可眼下這種局面,他們心中雖然腹誹,表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半分。一旦惹魏南雄不高興了,他在張奕跟南王那里受的窩囊氣,全都會發(fā)泄在族人身上。
魏家人的效率很高,沒有多久就在谷口搭建好了數(shù)十個涼亭,全都是從其他地方拆卸后原封不動的挪過來的,倒也沒有費多少功夫。
“南王,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yīng)該跟您匯報一下?!?
南王坐在涼亭中享受茶水的時候,魏南雄走上前,支支吾吾的道。
南王淡淡道,“什么事情?”
“京都徐家的人只怕會來魏家找麻煩,不知道會不會干擾到南王您的計劃。”
南王皺了皺眉,“那徐子昂不是想要娶那個魏聽夏嗎,怎么還會來找你們魏家麻煩?就因為魏聽夏跟張奕上床的事?你放心好了,徐家頂多就是不讓魏聽夏過門而已,出不了什么事情。”
魏南雄支支吾吾道,“不,不是這個事情?!?
“那還有什么事?”
“昨晚張奕把魏聽夏帶回了魏家,還當(dāng)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抱著魏聽夏進入房間,鬧出了很大動靜。”
“又來了一次?這張奕果然是年輕氣盛,身體好啊。”
魏南雄嘴角抽了抽,干笑一聲道,“南王,重點不是他身體好不好。是事后我們想要對他出手,他把帝弒劍拿出來了。”
“你們這么多人還怕了他……你說什么?帝弒劍?你說的是被徐子昂花十五萬上品靈石拍下的帝弒劍,怎么會在張奕身上?”
魏南雄無奈嘆息一聲道,“我也不知道啊,徐家那邊已經(jīng)打來電話責(zé)問了,他們認為是魏聽夏跟張奕合謀奪走了帝弒劍。徐子昂拍賣到帝弒劍后,全程只有魏聽夏接觸過那把劍,徐家認定就是魏聽夏跟張奕聯(lián)合盜走了帝弒劍!”
南王的眼神逐漸冰冷,他看向魏南雄,厲聲道,“好你個魏南雄,你是在算計本王?”
魏南雄嚇了一跳,連忙道,“南王,這件事真的與魏家無關(guān)啊,誰知道那張奕使了什么手段!我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