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真要敢不敬師長,這一身龍皮都得被學(xué)宮的老頭們齊心協(xié)力給扒掉。再說了,他可不是忘本的人,深知沒有道一學(xué)宮的話,根本沒有自已的今日。
“你覺得蕭老頭能贏嗎?”
歸正傳,老黑提到了眼下的正事。
“難?!?
在趙一川看來,蕭君仇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性。
“要我說,直接下藥不就好了,生米煮成熟飯,不就水到渠成了?!崩虾谛÷曕洁熘骸霸龠@樣折騰下去,院長和蕭老頭只能埋在一塊兒了?!?
“你想死別拖累我,這話若被師尊聽見了,有你好受的。”
聞,趙一川遠離了老黑,一臉警惕,生怕被牽連了。
“老趙,你膽子忒小了。咱們躲在這兒,院長聽不到的。”
老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稱呼顏夕夢為院長,沒有改成‘老院長’,仿佛歲月停滯,一切如舊。
趙一川望著老黑的眼神,像是在注視一個死囚犯:“呵?!?
“都當院長了,居然這么慫?!?
對于趙一川這種撇清關(guān)系的動作,老黑非常鄙夷。
正當老黑準備繼續(xù)出諷刺之時,一個無形無影的手掌從天而降,落到了老黑的臉上。
啪!
事發(fā)突然,老黑來不及反應(yīng),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誰!”
由于這一巴掌未曾帶著任何的殺意,且蘊含著詭異莫測之能,再加上此地是道一學(xué)宮的地盤,老黑警惕性不高,所以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再敢胡亂語,老娘扒了你的皮!”
一道清冷的呵斥聲如同利劍刺破了長空,傳到了這個隱秘的小角落。
眾位長老并不知曉,只有老黑與趙一川可以聽到。
“院長,我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氣?!?
聽著院長的怒斥聲,身為當世龍君的老黑,全身哆嗦,冷汗直冒。
對于院長的那份根深蒂固的敬畏感,像是無形的鎖鏈,將老黑的身心緊緊纏繞,僅是一道斥責(zé)聲,便令他惶恐不安,心悸顫抖。
顏夕夢給了老黑一巴掌,不再理會。
確認了院長沒了別的懲罰,老黑長舒一口氣,后怕不已。旋即,他一個閃身來到了趙一川的身邊,小聲問:“院長怎么聽到了?是不是你告狀了?”
“上通秘界是師尊締造而成,咱們的一一行,豈能瞞得過師尊的眼睛?!?
趙一川解釋道。
“你不早說!”
明白了原因,老黑嗓音一提,責(zé)怪道。
“你又沒問,誰知道你這種話都敢說出來?!?
趙一川理直氣壯。
外之意,生米煮成熟飯的話語,應(yīng)當秘密傳音,這樣才保險。
老黑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趙一川,憋了半天,無法反駁:“我......”
“要開始了?!?
趙一川雙手負背,目視前方。
老黑暫且收起了各種小情緒,聚精會神的觀戰(zhàn),低語道:“蕭老頭,莫要輸?shù)锰珣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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