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道蓮以外,還有數(shù)十棵枝葉茂密的高大古樹,也出現(xiàn)了巨大的改變,成了一丈高的小樹苗。
見此畫面的諸帝,眸中精光閃爍,實在搞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神情呆訝,茫然無措。
莫說他人,就連太微大帝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疑色。
以已證道,史冊上未曾有過記載。
即使是驚艷萬古的太微大帝,也是頭一次見證以已證道的參悟過程。很多細(xì)節(jié)方面,他也不懂,需要通過陳青源來深度了解。
道蓮含苞,古樹化苗。
這種景象,著實驚到了在場帝君。
“他不會真能以這種方式證道吧!”
真要讓陳青源以已證道,足可顛覆萬界宙域的格局。
根據(jù)牧滄雁此前所,神橋之境的時候,便要奠定長生仙道的根基。一旦陳青源把這條路走通了,未來的成就不敢想象。
陳青源的視角,時間定格,周遭一切盡是灰色。
他人眼中,陳青源所在的那一片虛空被未知的規(guī)則覆蓋住了,好似蒙上了一層薄霧,模糊不清。
接下來的數(shù)月,陳青源一直沒有別的動作,就這么看著繡在衣服上的五葉瑤臺雪,想要回憶起某些東西。
這一天,他的意識世界發(fā)生了微妙變化。
意識白紙之上,本來有一點微不可查的嫣紅。
不斷思考,這點嫣紅慢慢變化,不再那么細(xì)微,范圍擴散到了指甲蓋的大小。
并且,擴散的趨勢還在繼續(xù),不會停止。
時空好似錯亂,陳青源感覺自已的靈魂離開了永夜歸墟,來到了一座冰天雪地的世界。
他站在雪山之頂,旁邊有一位身影模糊的人。
不管陳青源怎么去看,始終看不清這人的模樣。
縱使視線模糊,也可判斷出此人一個女子,穿著紅色衣裳。
陳青源記不得自已與紅衣姑娘的點點滴滴,但之前和姬拂霜有過對話,知曉自已有一位紅顏知已,應(yīng)該就是身邊之人。
他不去思考為何會產(chǎn)生了這個錯覺,只想弄清楚迷霧之中的紅衣姑娘是何模樣。
“兄長,你還欠著我兩個約定,莫要忘記了?!?
此時,身處于迷霧之中的紅衣姑娘,用清脆嬌柔的聲音說道。
聽著無比熟悉的聲音,陳青源的心臟又是一陣顫抖,那股靈魂撕裂之痛又上漲了數(shù)倍。
歷經(jīng)無數(shù)苦痛的陳青源,不禁露出了難以承受的表情。
霧中的她,如同一株圣潔清冷的紅蓮,唯獨面對陳青源的時候,才會釋放出幾縷溫柔。
她說:“以后,只能穿我給你縫制的衣裳?!?
陳青源很想說些什么,話到了嘴邊,唇瓣緩慢分開,卻又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她說:“兄長,不論過去多少年,我都會在這里等著你?!?
她說:“如果能一直陪著兄長,那該多好。”
她說:“故人已逝,只剩你我。如果我死了,你該多么孤單?!?
她說:“......”
紅衣姑娘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刮得陳青源靈魂劇痛,世上的所有酷刑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
——
(今日一更,每月休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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