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守護北莽的神獸啊!”
“它們只聽狼主的琴聲??!”
“為什么會對他下跪?!”
統(tǒng)領絕望地咆哮著。
陳木緩緩邁步向前。
他走過狼群。
伸手摸了摸那只最先跪下的頭狼的腦袋。
“乖。”
那頭狼興奮得直搖尾巴,甚至還伸出帶刺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陳木的手指。
陳木笑了笑。
他走到那名狼騎統(tǒng)領面前。
那只所謂的狼王,終于撐不住了。
“嗷嗚……”
它發(fā)出一聲如同哭泣般的哀鳴,兩腿一軟,跪倒在陳木面前。
統(tǒng)領從狼背上滾落下來。
他癱坐在雪地里,看著那個如同神祗般俯視眾生的男人。
“你……你到底對它們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
陳木聳了聳肩。
“只是它們覺得……”
“比起你們那個所謂的‘狼主’?!?
“我,更像它們的主人?!?
……
……
遠處。
盤韃雪山半山腰。
大合薩正觀察著下方的戰(zhàn)況。
當他看到數萬雪狼齊刷刷跪在陳木面前,搖尾乞憐的時候。
“咔嚓!”
他手中那根傳承了數百年的祭祀骨杖,被他硬生生捏斷了。
“這不可能?。?!”
大合薩那雙小眼睛瞪得都要裂開了,眼珠子上全是血絲。
他懂雪狼。
他能通過狼群的動作和嚎叫,讀懂它們的意思。
此時此刻。
那些狼群傳遞回來的信息,只有一個——
王!
唯一的王!
至高無上的主宰!
那種臣服感,甚至超過了對那琴聲的服從。
“怎么會這樣?”
“那個女人,明明已經學會了贏無雙的曲子,那是‘喚靈曲’,是可以操控雪狼神智的??!”
“為什么陳木什么都沒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讓雪狼背叛?!”
“難道說……”
大合薩忽然想起了一個更加古老的預。
在那個傳說中,雪狼神并非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
它們是在等待。
等待一個身上流淌著比它們更高貴、更古老血脈的存在。
“龍……”
“真龍威壓……”
大合薩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
“他身上有真龍的氣息!”
“而且是能夠壓制遠古兇獸的真龍!”
“他才是真正的……萬獸之主?。 ?
大合薩猛地轉過身,看向身后還在撫琴的杏兒。
杏兒并不知道下面發(fā)生了什么。
她只是閉著眼,一遍又一遍地彈奏著那首曲子,指尖已經滲出了鮮血。
“別彈了??!”
大合薩沖過去,一把按住琴弦。
“怎么了?”
杏兒睜開眼,有些茫然,“狼群贏了嗎?”
“贏個屁!”
大合薩抓起杏兒的手腕,也顧不上什么禮節(jié)了,拉著她就往后面跑。
“那陳木不是人!”
“他是妖孽!他把咱們的雪狼全都拐跑了!”
“快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等他帶著幾萬頭雪狼殺上來,咱們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什么?”
杏兒被拖著踉蹌前行,滿臉震驚。
雪狼……
被拐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