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中,陳木帶著安倍明哉和鬼殺隊的幾人,踏上了前往富士山的最后征途。
他們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寂,卻又無比堅定。
“陛下!!”
李飛鵬跪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個響頭,額頭上鮮血直流。
“一定要活著回來??!”
“俺們在船上等您??!”
八千名神機營將士,齊齊跪地,無聲哽咽。
薛聽雨死死咬著嘴唇,直到陳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路的盡頭,她才緩緩轉(zhuǎn)過身。
擦干眼淚。
那一瞬間,她眼中的柔弱盡去,重新變成了那個殺伐果斷的女將軍。
“全軍聽令?。 ?
薛聽雨的聲音嘶啞而冷硬。
“帶上傷員和骨灰!急行軍!回撤??!”
“我們要守好退路!等陛下凱旋!!”
“是!??!”
……
……
大軍一路疾馳。
經(jīng)過兩天的急行軍,終于接近了琵琶湖的出口,即將進入通往海岸的平原。
“報——?。?!”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騎著快馬,從后方飛奔而來。
“薛將軍!李將軍!大事不好!!”
斥候滾落馬下,滿臉驚恐。
“怎么了?!”
李飛鵬一把揪住他。
“奧蘭……奧蘭人的艦隊??!”
斥候喘著粗氣,“我們在海邊的哨探發(fā)來狼煙信號……”
“鎮(zhèn)海號……被襲擊了!!”
“什么?!”
薛聽雨和李飛鵬同時大驚失色。
“情況怎么樣?!”
薛聽雨急問。
“不……不清楚具體戰(zhàn)況?!?
斥候搖頭,“但狼煙是黑色的……那是……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
“那是全軍覆沒的危險信號!!”
“該死!!”
李飛鵬一拳砸在樹上,大腿粗的樹干被直接砸斷。
“這幫紅毛鬼子!居然敢偷咱們的家?!”
“他們是怎么繞過去的?!”
“別管怎么繞的了!”
薛聽雨臉色慘白,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鎮(zhèn)海號是陛下唯一的退路!”
“若是船沒了,陛下就算殺了母神,也回不去了!!”
“傳令全軍??!”
薛聽雨拔出雙刀,翻身上馬。
“丟棄所有輜重!輕裝簡行??!”
“支援鎮(zhèn)海號!!”
“哪怕是跑斷腿!也要給我趕回去??!”
“殺回去?。 ?
……
……
此時的渤州港外海。
炮火連天。
黑煙遮蔽了整個海面。
“轟轟轟轟——!!”
奧蘭帝國的皇家第一艦隊,五十艘鐵甲艦排成半月形包圍圈,正在對港口內(nèi)的大虞艦隊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鎮(zhèn)海號”雖然也是巨艦,且經(jīng)過改造加裝了火炮。
但它畢竟只有一艘。
其他的二十艘護衛(wèi)艦,在奧蘭人的鐵甲艦面前,無論是噸位還是火力,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左滿舵?。¢_火??!”
鎮(zhèn)海號的艦橋上,留守的王二狗渾身是血,聲嘶力竭地指揮著。
“轟??!”
鎮(zhèn)海號的側(cè)舷火炮齊射。
幾發(fā)炮彈精準(zhǔn)地命中了一艘試圖靠近的奧蘭戰(zhàn)艦。
但在對方厚重的鐵甲面前,實心彈只能砸出幾個凹坑,根本無法擊穿!
“該死!打不動啊??!”
王二狗絕望地看著那艘毫發(fā)無損的奧蘭戰(zhàn)艦繼續(xù)逼近。
“右舷中彈!底艙進水了?。 ?
“三號炮塔被毀!!”
“側(cè)翼護衛(wèi)艦‘定波號’沉沒?。 ?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大虞艦隊已經(jīng)被壓縮在港口內(nèi),動彈不得,完全成了活靶子。
“難道……天要亡我大虞水師?”
王二狗看著周圍燃燒的戰(zhàn)艦,心中一片凄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