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心神不寧的?好像是收走寶庫寶物的那一瞬間。
“大小姐?”
阮玉回過神,“怎么了?”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阮玉:“來都來了,把東西搜刮完再走?!?
龍家人也是這么想的,當下走在一起,去偏殿尋寶了。
脫離寶庫禁制,被阮玉放進空間的那些寶物,逐漸顯了形。
阮玉意念掃過,都是一些不可多得的寶貝。她分了一半裝進空間戒指,遞給龍澤。
“什么東西?”龍澤接過后看了一眼,頓時震驚的推回:“難道是剛剛那個房間里的?”
阮玉點頭。
“不行,這是你的東西。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那底下還有寶物?!饼垵蓤詻Q不收。
“行,那我們分道揚鑣吧。都沒把我當隊伍里的一員,我看我們也不用組隊了?!比钣褶D(zhuǎn)身要走。
龍澤趕忙懺悔,“妹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只是不想占你太多便宜?!?
阮玉盯著他的眼睛,十分認真道:“我也是龍家人?!?
“……好,那我就收下了,不過這里面有一半是是你的,其余的我和他們平分。”
“我的那份已經(jīng)被我放在空間里了?!比钣褫p笑。她這便宜哥哥該不會覺得,她真的那么大公無私,把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吧?
“???好,那……那哥哥我就恬不知恥的收下了?!?
“大小姐,少爺,偏殿里面除了幾張被褥和桌椅,什么都沒有。”而這時,龍晴柔幾人回來了,他們一無所獲。
“無妨,玉兒……”龍澤正要說阮玉將寶物拿了出來。
阮玉搶先開口道,“我也去看看?!?
有了方才的經(jīng)驗,阮玉不得不懷疑,偏殿的寶物也被人用禁制藏了起來。
“兔桑,干活了。”
阮玉拍了拍兔桑的屁股。
后者懶洋洋的,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剩下都都是些破銅爛鐵,不值錢?!?
聽兔桑這么說,阮玉也沒了去尋寶的想法,“那就下潛吧?!?
“好。”龍家人對于阮玉的決策,那是聽計從。
哪怕下海到現(xiàn)在“毫無收獲”,他們也未曾改變過初衷。
走出宮殿時,迎面游來幾個穿著一身白的人。
“是古道學(xué)院的人?!饼埱缛岬馈?
“龍澤?”古道學(xué)院的學(xué)生認出龍澤,“這幾位都是你龍家的?”
“先前聽人說龍家此次進入秘境的足足有九人,我還不信,但現(xiàn)在親眼所見,不得不信了?!?
“嗯?!饼垵牲c點頭,不愿多說。
“底下不知道還有什么危險等著我們,要不然我們組隊吧?”古道學(xué)院一個學(xué)生主動邀請。
按理說,沒有任何人能夠拒絕他們古道學(xué)院,畢竟古道學(xué)院可是古道大陸第一勢力,綜合實力比四大家高出不知多少。
可龍澤卻是搖了搖頭,“不必了?!?
阮玉有太多秘密,不便展現(xiàn)于人前。
“龍澤,你不要不識好歹!”古道學(xué)院幾個學(xué)生臉上寫滿了怒色。
“我們肯帶你們,你們就偷著樂吧!居然還敢拒絕?”
聞,龍澤也黑了臉:“怎么?不愿意組隊也不行?難道你們古道學(xué)院藏著什么陰暗的想法,必須拉我們組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