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聽到張曉瑜的話,顏辭和張旭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隨即猜到了她的身份。
“你就是今天,要來這里直播的主播?”
“是的?!睆垥澡ふf道:“但我覺得,你剛才說的話很不禮貌。”
張旭呵了一聲,聳了聳肩,“但我并不覺得哪說錯了,只是在闡述事實,你們這些做主播的,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的學習和培訓,什么內(nèi)容都播,一點底線都沒有,我說的有錯么?”
“我們怎么就沒底線了?!睆垥澡獠贿^,跟張旭理論起來,“我們播的東西,都是積極向上的,哪里沒底線了!”
“還要我講清楚嗎?”張旭說道:
“我記得前段時間,華山醫(yī)院遇到得了sma和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你們這些網(wǎng)絡(luò)主播,就一窩蜂似的撲了上去,吃著人血饅頭,這還不是無底線么?”
“那只是一小部分人,不能代表所有人?!睆垥澡ふf道:
“難道你就能肯定,在新聞人的行當里,就沒有骯臟齷齪的人么!”
“能啊,我就是能肯定?!睆埿裾f道:
“我們新聞人的素質(zhì)都很高,也都受過正統(tǒng)的教育,可不是誰都能來的,素質(zhì)當然能得到保證,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你!”
“好了!”
顏辭說道:“注意下你的措辭,這里警備區(qū),大吵大鬧的成什么事了,等會人到齊咱們就進去了?!?
“嗯?!睆埿裥χ鴮︻佫o說,和面對張曉瑜的時候判若兩人。
吱嘎――
剎車聲響起,林逸把車停在了張曉瑜的身邊。
顏辭和張旭回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個帶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
把自己擋的嚴嚴實實,帶著一種詭異的感覺。
“怎么了,像個受氣包似的,大姨媽來了?”
“沒有。”
“沒來?”林逸說道:“不會中招了吧,快去醫(yī)院啊。”
女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大姨媽來的時候,能被煩死,大姨媽不來的時候,能被嚇死。
大姨媽:我太難了。
“這不是大姨媽的事?!睆垥澡た粗鴱埿裾f道:
“他剛才說,網(wǎng)絡(luò)主播都是群沒道德底線,沒素質(zhì)的人,我讓他道歉還不道?!?
“他們是干雞毛的?”
“電視臺的主持人,具體什么節(jié)目我也不知道?!睆垥澡夂艉舻恼f。
“跟他們較什么勁。”林逸說道:
“我還天天罵馬老板呢,你看人家理我么。”
“貌似也是這個道理?!?
“這就對了嘛,他逼逼他的,咱們賺咱們的錢,不用放在心上?!?
“小子,你說什么呢,嘴巴放干凈點?!睆埿裾f道。
“沙雕一個,滾一邊去?!?
“你他媽!”
“好了!”顏辭說道:
“咱們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打架的,他們搞直播,咱們錄節(jié)目,誰礙不著誰,沒什么好吵的?!?
“一群沒素質(zhì)的人,我也懶的搭理他?!?
就在這時,梁若虛的奧迪a6,停在了警備區(qū)的大門口。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梁若虛的牛逼之處了。